林知白把一卷战术绷带扔给黑鸦。
黑鸦接住绷带。他走到林知白身侧。
“不用麻药?”
黑鸦看着那贯穿左肩的恐怖伤口。伤口边缘呈现出诡异的平滑,那是空间切割留下的痕迹。
“快点。”
林知白闭上眼睛。
黑鸦拧开随身携带的医用酒精,直接倒在伤口上。
林知白的身体微微紧绷,但没有发出一声闷哼。黑鸦迅速将绷带一圈圈缠绕,将伤口死死勒住。
周漓躺在行军床上。她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缓缓睁开双眼。
眼神从最初的迷茫,逐渐变得清晰。
她看到了面前的林知白。看到了旁边的黑鸦。看到了昏迷的哥哥周煜。
“林知白……”
周漓的声音有些沙哑。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她想起了那个长满黑毛的怪物。想起了那个刻满归墟之纹的地下祭坛。想起了那个红袍老人。
“你醒了。”
林知白睁开眼,看着周漓。
周漓坐起身。她抱住自己的膝盖。身体因为后怕而微微发抖。
“我以为我死了。我被拉进了一个黑色的裂缝里。那里有很多锁链。还有很多奇怪的声音。”
“你安全了。石碑被我毁了。因果线已经重连。”
林知白说。
周漓抬起头,看着林知白。
“你为什么会卷入归墟教的祭祀?那个校徽背面的纹路,是怎么回事?”
林知白问。
周漓咬紧嘴唇。
她沉默了片刻。
“我……我见过一本书。”
周漓低声说。
林知白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书?”
“一本青色的古书。只有几页残页。我在学校图书馆的地下室里无意中发现的。”
“当我碰到那张残页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多了一些东西。一些关于‘归墟’的记忆。”
周漓的声音颤抖。
“他们说,我是开启‘现世归墟通道’的钥匙。只要把我献祭,就能打开通往神明领地的大门。”
林知白站起身。
周漓接触的,是《山海录》的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