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见白从车上找了毛巾递给他,让他擦擦。
当指尖划过他的手背,一阵电流窜过舒服极了。
他喉咙滚动了下,他要得到她,无论用什么办法,骗的,抢的都行。他拼命压下各种癫狂的想法,慢吞吞擦着头发。
若是以前,有人叫他上车,他脑海里只有该用那种手段折磨对方。
可是面对Alpha,他每次看到那双眼睛,都忍不住靠近,充满暴虐的基因得到抚慰,他连心都变得柔软。
沉见白像什么?
像他以前养的小兔子。
蒋溪南知道,像她这种Alpha可不是喜欢他这种手上沾满血腥,又狠毒又疯狂的OMEGA,他喜欢纯洁无瑕的小白花,人畜无害,温温柔柔的。
他衣柜里的衣服通通丢掉,去商场逛了两天,在导购的推荐下买了一堆“小白花”
衣服。
他冲镜子练习微笑,练习眼神,练习撒娇,练习泫然欲泣的表情……他勾引Alpha,频繁制造偶遇,制造身体接触,终于如愿以偿跟Alpha交往。
Alpha告白时耳根微红说:“南南,你真是见过最可爱的Omega,我能请求你跟我交往么?”
那双眼眸里,满是羞赧与希冀。
蒋溪南觉得呼吸都是甜的,他低低“嗯”
了一声。
Alpha却没有吻他,跟个孩子似的抱着他转圈圈,直把他晃得晕头转向,等停下来时他趴在她身上,嗅着他身上的酒味信息素,听她说:“南南,你真好。”
交往后的Alpha是笨拙的。
她每次约会都给他带礼物,精挑细选的,有机械手表,慕斯蛋糕,烤鸭,项链,机甲匕首……她会在他走得累的时候背他回家,会在他叫着肚子撑的时候帮她揉肚子,会在他提到工作遇到烦人精的时候把他搂在怀里哄,会帮他排队买爱吃的早餐……
蒋溪南以为谈恋爱是亲亲抱抱,是黏在一块儿□□。
特别是他这种长相这种身材,哪个Alpha在确定关系之后,想的第一件事不是欺负他?
一开始,他以为沈见白在这种事情上迟钝。
每次他以为她要亲上来了,她又各种各样借口避开。
有回喝醉了,他没憋住,点了点唇瓣问她:“你……为什么不亲我?”
“Omega的一切都是很珍贵的。”
沉见白抱着他回房间,笑着说:“万一,以后分手了呢,你最珍贵的吻不就没了。”
珍贵?
一切都珍贵么?
蒋溪南第一次知道,原来他对于别人来说,也可以是珍贵的。
分手么?他一开始确实只是觉得她像小白兔一样惹人喜欢,站在他的审美点上,他想闻到她的味道,想跟她亲密,可他从没想过长久,更没想过结婚。他看着她的那一秒,心脏砰砰跳着,坐起身来,双手环住她的脖颈,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说:“那,第一个珍贵的吻,我要给你。”
“分手怎么办?”
“才不要分手。”
Alpha柔软的唇瓣啄吻了他一下。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双方脸上,两个人脸上都在泛红,他听到她心脏跳得厉害,他追上去笨拙的亲了她一下,Alpha扣着他后脑勺,唇瓣在他唇瓣上辗转,亲吻得十分青涩又小心翼翼。
蒋溪南神经仿佛遭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电流窜过,舒服得要命。
……同时,他真想看看Alpha在床上失控的样子。
跟Alpha相处得久一些,他发现她运气堪称爆棚。
出门能捡到钱,吃方便面有两份调料包,偶尔还能捡漏,下雨的时候没有伞,旁边都有租借雨伞的地方,刮刮奖都能刮中五千块……
蒋溪南:“……”
Alpha……是什么锦鲤体质么?
那个吻结束后,Alpha就去打仗了。
打仗期间所有通讯切断,他一条消息都到不了她手里,可他听不到她的声音,无法拥抱她,无法窥探她,一切都让他难以忍受。他只能抱着Alpha的衣服,拼命嗅着上面的味道,一遍遍唤着沉见白的名字,抚摸着身体想象着她亲吻他,拥抱他,占有他的画面。
这种剧烈的思念整整持续了三个半月。
Alpha回来后像被痛苦沁满,她搂着他眼圈发红,把头埋在他脖颈里沉默,一句话也不说。
蒋溪南捧着她的脸时,Alpha脸上湿漉漉的,他心疼得要命,心脏宛如被千万根针刺着一般,他明明是想勾引她的,可低头亲吻时却满是抚慰和担忧,四片唇瓣纠缠,比初次经验丰富得多。
津液交换,呼吸混乱。
她的唇瓣辗转着,□□着他的唇,他轻轻抚摸着她后脑发丝,在察觉到她舌尖无意探入时,主动张开了嘴。
暧昧的接吻声刺激着蒋溪南,他顺从着她,积极回应着她,期盼着Alpha不要那么难过了,Alpha和他的呼吸愈发粗重,连呼吸都变得灼炽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