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白并不吝啬,把了解到的娓娓道来:“若是我们把异能耗费在杀黑蛟上,根本没机会破开水屏障逃离,但幸运的是,我知道黑蛟的一个弱点。”
说道此处,他唇角似笑非笑看着谢亦瑾。
“条件?”
谢亦瑾岂会不知道他打的算盘。
舒予白一脸赞赏,“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谢亦瑾洗耳恭听。
舒予白道:“帮我洗掉判国罪,安排一个干净的身份。”
谢亦瑾思忖了下道:“你的事情自由军事法庭裁决,但你若戴罪立功,未必不会得到一个好结果。”
在黎宴瑾当间谍传递情报之时,不知多少帝国军人死于非命。
她没有资格替他们答应,让他轻飘飘逃过法律制裁。
舒予白沉默了下,双手插进裤兜,望着天空有些遗憾和怅然道:“行吧……”
妈妈,还在家等着他吧。
他已无法成为她的骄傲,那……至少不让她那么伤心,他不想再让她掉眼泪了,不想她再为他操心了。
“黑蛟,如果接触到喜悦、开心、纯净的声音久了,会被催眠,陷入沉睡。”
秦朔打开腕表隐藏的电脑,搜寻到岛屿上的电力设备,侵入核心系统:“城堡里有二十六个扩音器,但位置十分分散,如果要一举催眠黑蛟,得把扩音器集中放置在悬崖喂食区。我的资料库中有三首歌曲符合条件,《新年好》,《莫里斯欢迎你》,《想见你》,我会在适当时候植入城堡的系统进行播放。”
“我来解决城堡里的保镖。”
谢亦瑾大致明白他的意图,同时意外他竟主动帮忙,要知道江醉目前对自己的身份没有多少认同感,看他的时候多少带着些警惕和敌意,再加上他目前是伊维斯赌场的人,更应该偏向于判国组织才是。
“催眠黑蛟,怎么杀?”
秦朔问出了核心问题。
十几条黑蛟陷入海底,始终危险。
谢亦瑾和秦朔目光齐刷刷望向舒予白。
舒予白:“……!”
下午养精蓄锐,谢亦瑾和秦朔回房睡觉。
瞧Omega躺在床上,睡姿端正,谢亦瑾单手撑着脑袋好奇问:“我还以为,你不会参与行动。”
“我只是不喜欢大型怪物。”
秦朔淡淡道。
“我也是大型怪物,你不是没见过,”
谢亦瑾懒洋洋笑了下,嘴贱道:“你没失忆前,可对我爱得不行……那叫一个轰轰烈烈!我们第一次,你可主动了……”
“闭嘴!”
秦朔唇齿间都透着冷意。
什么?他还跟她有过X生活?对着一个拿他当替身的Alpha,他下得去嘴?
光想想,他都觉得窒息!
他脑子确定没被炉踢么?
“醉醉,我还挺怀念咱们结婚的第一个月。”
她唇角勾出一抹笑意,有些回味。
秦朔拧眉,嫌道:“不就发现我是冒牌货?”
江醉想起来一些了?
谢亦瑾短暂喜悦后,胸口沉甸甸的,他们各有各的立场,也就此刻她趁着他失忆报复报复他,她欠扁道:“那晚,你都不知道自己多媚,跟个妖精似的缠着我……你要知道,我守身如玉多年,还是个处呢,就这么被你捡了便宜……”
秦朔脸都绿了:“?!”
怎么听着,是他强了她?
不不不,怎么可能,他不是那种急色的人,再者他喜欢斯文儒雅、彬彬有礼的文化人,怎么会喜欢一个……吊儿郎当、毒舌嘴贱的莽夫?
谢亦瑾眯了眯眼睛,见他脸色又疑惑又难堪,继续火上浇油:“怎么,失忆就能赖账了?你每次玩儿我,最爱摸我腰腹……”
秦朔越听脸颊越红,羞赧不断爬上脖颈。
他翻身下床直接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恶狠狠瞪她:“闭嘴!”
Alpha当真以为他不敢杀她?
谢亦瑾眼睛弯弯,流氓的亲了口他的掌心,伸手揽住他的腰,稍微一带,Omega就跌倒在她怀里,Omega的唇瓣吻了下手背,与她的距离仅一掌之隔。
隔着薄薄的衣料,秦朔几乎能清晰感知Alpha肌理分明的轮廓,肌肤上滚烫的温度,宛如着了火般,一下撞入那双漆黑如墨的眼,被亲吻过的掌心残留着濡湿的温度。
秦朔:“!!!”
他心脏仿佛烧了下,猛然推开。
熟料身后那只手似钢铁般将他桎梏着,他一慌,拼命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