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怕宜修乱来,叮嘱她说:“你不要乱来,我们经不起波折,那拉家同样经不起,王爷不是好性的,也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姐姐,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乱来。”
宜修撇嘴,她倒是想搞事,可她手里没有人脉,这么多年在雍亲王府收买的那点人,最多只能让她好过点。
宜修知道自己想做点什么,绕不开姐姐,姐姐手里有人,可柔则稳得住,没有被撺掇,只能暂时偃旗息鼓,想着以后多与雍和宫的姑母走动,总能有办法的。
回圆明园的路上的婉月和雍亲王,两人这会在闲聊。
婉月看着身边人心情好的很,“爷,看你心情好的很,宴席中发生了什么事?”
“今日年羹尧跟着送亲,老八帮着招待送亲队伍,席间,老八与年羹尧相谈甚欢,老十四中途黑了脸,叫人看了好大的笑话。”
雍亲王想到婚宴时的场景,就觉得好笑,他这些兄弟,互相恶心人的手段越来越高了。
“年羹尧这么大胆,他不会是给十四弟下马威吧?”
婉月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雍亲王摸着下巴说道:“我瞧着,估摸着有这个意思在,可能有让十四好好待他妹妹,要不然他随时能转投八弟的意思。”
“他是傻子吗,十四弟是好威胁的?”
“谁知道呢?可能是觉得自己能力出众,十四弟离不开他吧。”
“他这样做,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他妹妹啊。”
婉月叹息,或许这个世界的年世兰又要经历丧子之痛了,德妃可看不得自己心爱的儿子受辱。
想着以后十四阿哥府上会有热闹看,同雍亲王说道:“爷,您可不可以让人盯着十四阿哥府上,我觉得以后有好戏看了,还有你手里掌握着的伊尔根觉罗侧福晋被毒死的证据,可以放出去了吧?”
“好,你不说我也会让人盯着,至于证据,现在还不急,等到明年,我会让人把证据透露给八弟。”
“爷,你好坏啊!总是暗戳戳搞事情,有没有人说你阴险的?”
婉月凑近了,盯着他笑嘻嘻说。
“没有,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我,看本王怎么罚你!”
雍亲王说着,伸手捏婉月的脸颊。
“快放开,被你捏疼了。”
婉月躲闪,没有躲开。
“婉月你说本王坏得很,那自然要做点坏事才对得起你的评价啊。”
说着,装作饿狼扑食的样子,把婉月整个人箍在怀里,在她颈间轻轻咬了一下,手不规矩的去挠她的痒痒肉。
“我错了,爷,我错了,别闹,在路上呢。”
婉月一边躲一边道歉。
见婉月脸都急红了,他才放过,在她耳边说:“先放过你,等晚上再收拾你,看你还敢不敢说我坏话。”
“就会欺负我!”
婉月嘟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