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随即说:“皇家没有和离的福晋,不然皇家脸面往哪搁?”
“儿子宁愿丢脸,也不想看见那拉氏,看到她,儿子就想起当年她在宫道上为太子跳舞的情景,皇阿玛您却把这样一个女子赐给儿子,这是对儿子的羞辱。”
“还有齐氏、李氏、小那拉氏,哪一个不是含着算计塞给儿子的,儿子这些年好生养着她们,没让人弄死她们,是因为儿子这些年修佛,不想坏了自己的修行,不是因为别的。”
“当然,皇阿玛您把耿氏赐给儿子做格格,儿子心里非常感激您。”
雍亲王最后补了个补丁,婉月非常得他的心。
皇上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很快理直气壮起来,他是皇父,胤禛是他儿子,他做什么儿子都得受着。
听到雍亲王最后一句话,皇上没好气的说:“朕是不是还要感谢你的感激。”
“这倒是不必,只求皇阿玛别为了那拉氏又来质问儿臣就好。”
雍亲王语气缓和下来,他很懂与皇上抬杠说话的节奏,开头和中间可以稍微过分点,结尾的时候,一定要缓和下来,这样才不会显得他心有怨怼,不让皇阿玛真的觉得他不孝。
“罢了,当年的事情,对你确实有亏欠。”
皇上也缓和了语气:“你既然有了儿子,以后就好好办差,不要再三心二意的,跟老九和老十一样。”
“皇阿玛,您就饶了儿子吧,现在这样就很好,这么多年,很多东西都被荒废了,儿子不敢随意霍霍朝政。”
“你不愿意就算了,下去吧。”
皇上摆摆手,这个儿子滑不溜秋,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没法强求。
针对雍亲王宠妾灭妻的弹劾就这样不了了之,柔则无法,只得进宫找德妃求助:“姑母,王爷他不把我放在眼里,住在园子里,不回王府,我和那拉家都被耻笑,姑母,那拉家就只能依靠我了,求您帮帮我。”
德妃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办法来,雍亲王虽然是她生的,但是在名份上,他已经是孝懿皇后的儿子,孝道没法压制他。
“柔则,你先回去,我来想想办法,你放心,我不会不管你的。”
德妃没有好办法,只得先把柔则安抚下来,她慢慢想办法。
柔则离开之后,德妃对竹息说:“我们有人手在圆明园吗?”
竹息回答:“回娘娘,没有,圆明园那里,雍亲王管得很严,内务府送去的奴才都是他挑了又挑的,只留下他信得过的,其他很大一部分奴才,听闻是雍亲王从外地买来的奴才。”
“竹息,你说本宫该怎么帮柔则?”
德妃揉了揉额头问道。
“娘娘,奴才想不出来,雍亲王福晋当年在宫道上那一舞,把路都给堵死了。”
“是啊,当年她和她额娘要是听本宫的,安安分分等着本宫安排,求万岁爷,赐婚给老四,偏偏她们自作主张,想要进毓庆宫,哪想会弄巧成拙……”
说到当年的事情,德妃心里就不爽快,柔则和她母亲,坏了她的计划,造成现在的局面。
竹息听着德妃发牢骚,并不接话。
等德妃发泄够了,才问起十四阿哥:“十四那里怎么样了?他这次跟随万岁爷去行宫,有没有新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