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有夸奖你!”
官家没好气的说,随即说道:“以后每日下午,朕找人来教你读书,你好好跟着学,不可以再这样随便歪解先贤经典。”
“陛下,怎好麻烦别人,您教臣妾就好,不用特意找人。”
飞鸾赶紧拒绝,她现在这样就很好,日子过得舒坦,才不要没事找事。
“不行,朕教你,你只会胡搅蛮缠不好好学,态度不端正。”
官家看明白了,飞鸾就是看碟下菜,仗着他好说话,不好好学。
“陛下~臣妾有孕呢,不能久坐,别人来教我,我会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会影响腹中孩子,您也不想这个孩子生下来以后是个苦瓜脸吧?”
飞鸾是懂拿捏官家的,一切对孩子不利的事情,官家都不会做。
“那就算了,你这段时间态度端正一点,不然孩子生下来以后,朕还叫人来教你读书,那时候,你可别怪朕不给你面子!”
果然,官家确实被拿捏住了,马上改口,他想要儿子想疯了,一切对孩子不利的事情都不做。
“陛下您放心,臣妾一定端正态度。”
她这样说,官家更不放心了。
转眼到了皇佑二年的二月份,飞鸾的肚子很大,行动有些不便,在孕满五个月的时候,大家发现她的肚子有些大的异常,太医仔细诊断过后,才知道她怀的是双胎。
从那之后,官家是既高兴又害怕,一切不利于养胎的事情都不许飞鸾做。
可能是因为前面死了太多的孩子,让他有了心理阴影,好几次,他单独宿在福宁殿的时候,做了噩梦,醒过来以后,不顾天黑,宫里个宫殿已经下钥,跑来坤宁殿,叫人开门,亲眼看到飞鸾和孩子都好好的,才放心。
做了几次噩梦之后,官家晚上的时候,大多宿在坤宁殿,就是身边人说不合规矩,也没法改变他的想法,他要亲自守着这两个孩子,直到他们出生。
二月下旬,飞鸾孕满九个月,双生子大多会早产,官家最近精神紧绷,让太医院的太医随时待命,找了宫里最好医女、汴京城最好的产婆、以及八个奶娘候着。
杨翠云在二月中旬的时候,放下稼穑侯府中事务,进宫在坤宁殿住下,陪伴飞鸾。
快到月底的一个夜晚,飞鸾发动了,这里刚有动静没多久,官家就来了,在产房外面等着。
“皇后怎样了?里面怎么没有动静?”
官家在产房外面等的焦急。
“陛下,还不到时候,圣人忍着疼痛,攒着力气等待。”
有人回禀道。
这时,后宫其他娘子们在飞鸾要生产的消息传开后,摸黑赶来,她们很有眼色,知道官家这会正着急,来了之后安静待着,坤宁殿的人搬来椅子给她们坐着。
天边泛白,天马上就要亮了,官家早朝的时间快到了,史志聪硬着头皮问道:“陛下,早朝时间快到了,您是否起驾去上朝?”
“你去通知诸位大臣,今日早朝取消。”
“是,奴这就去通知。”
坐在边上的张贵妃看着史志聪离开,看着官家因为着急走来走去,心里发堵,想起当年自己生产时候的情形,官家可没有这般着急更不曾取消早朝。
张贵妃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去比较,可是她心里就是忍不住作对比,越对比越心塞,她算得上宠冠后宫,可官家的用心程度完全比不上皇后,越想就越难过。
只是官家这时候,并不曾注意到这些,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产房里,这时,产房中传出一个声音:“圣人,用力,看到头了。”
官家来到产房门口,攥紧了手,听着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