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珵往一个高脚杯中倒了半杯酒,而后一饮而尽。
秦白:“……”
她对看他喝酒没兴致,正打算先回去洗浴,却猛地被陆清珵抱起,将她抱坐在了酒柜这边的矮柜上。
“跑什么,”
陆清珵哑哑道,“不是说这酒漂亮?你也喝一杯?”
说着,递给秦白另一杯。
秦白接过来杯子,抬眸看向他。
陆清珵几乎是圈着她,视线直接落在了她的眸底。
秦白沉默了一下,此时的陆清珵的眼神看起来攻击力十足,离得近了,他的体温也有些灼人。
灼的她兴致有点压不住。
她勾起脚尖,将陆清珵小腿勾住,继而一口将这杯酒倒进了嘴里,猛地将陆清珵衣领一拽一压,重重堵上了他的唇。
浓郁的酒液从她唇齿间滑入陆清珵的口中,陆清珵喉结滚动了几下,猛地一把将她抱起,两人一起跌在了一旁的宽大沙发上。
“为什么,”
重重一吻后,陆清珵喘着气沙哑道,“为什么最后才通知我——”
秦白一愣。
这才明白陆清珵今晚的反常是为了什么。
“你……”
秦白想了想自己这么做的原因,解释道,“和别人不一样的。”
陆清珵明显也是一愣:“嗯?”
秦白没再解释了,主要是她这话一出口,自己也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直觉陆清珵和别人不一样,但一时又有些说不清。
可陆清珵却一下子精神起来了,眼底一亮:“详细说说?”
秦白不说了,再次堵上他的嘴。
陆清珵像是被她点燃了,整个人格外昂扬。
“你最好别变艳鬼,”
秦白闭眼轻笑,而后贴在他耳边警告,“不然——”
这一次是陆清珵堵上了她的唇。
“啾~”
动静越来越大,窝在那边树化玉枝杈上的新窝里睡得香的啾啾终于被吵醒,连着叫了几声后,不满地将小脑袋拱进了它的小毯子下:
好吵吖~
放肆享受了一夜时光,次日醒来时,秦白先恢复了身上的痕迹。
在晨光中她仔细端详了一会陆清珵:
这人肤色冰白冰白的,但大约是睡着的缘故,脸上那种邪气少了许多,看着也正常了一点。
只有肤色还太冷白,气息也稳固了不少。
昨夜放肆,这人的掌控尚可,嗯,一夜独家交易……还是十分满意。
“啾~”
啾啾神清气爽地醒了过来,扑棱了一下小翅膀,而后小炮弹一样冲着这边弹了过来。
秦白眼疾手快,在它砸到陆清珵腿间的一瞬间,一把将它捞在了自己手心。
陆清珵醒了过来。
啾啾嫌弃地冲他翻了一个白眼:“啾~”
醒的这么晚,警戒性这么差,在末世活不久的吖~
看着陆清珵身上被自己用藤蔓层层勒出的一些痕迹,由于他皮肤眼下太白,那些痕迹就格外明显。
秦白顿了顿,伸手想替他恢复一下。
“不必,”
陆清珵却扣住她手腕拦了一下,慵懒一笑,“我喜欢这样。你弄的……都喜欢。”
秦白:“……”
“我要去岛上,”
秦白没多跟他废话,“我定的巨藻要到了,先去那片海域看一看——”
巨藻的生长,要靠它自身的固着器固着在礁石上,那是巨藻的根基,也使得巨藻能在巨大风暴中安然无恙。
那一片海域,只有近岸的地方是有礁石的,余下海底礁石群越往外延伸就越少,那些礁石,不足以撑起她想要的巨藻森林的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