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众人都相继离开后,秦白这院里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之后又过了一夜,直到次日上午,被疏散的云山庄园的住户和物业等一应人,才终于被允许返回。
小区又传来了一些人声,整个小区又活泛了起来。
陆珩是早晨五点左右的时候醒过来的,一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医院,惊得立刻从病床上弹了起来:“秦白呢?我四哥呢?”
好在楼知年一直守着他,见状忙安慰道:“秦白没事的,你醒了就好——我给秦白打个电话说一声。”
“那我四哥呢?”
陆珩紧张无比,一把抓住楼知年的胳臂,“他呢?”
“听秦白说他受了点伤,”
楼知年忙道,“需要休息,应该没什么大碍。”
陆珩松了一口气。
他定了定神,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除了头还有点痛外,发现没有任何不适。
先配合做了一系列检查后,他饿的头晕。
楼知年忙给他去端来了饭菜,确切说,是拎着一个极大的保鲜箱:只有他明白,陆珩吃一般食物食量有多大……
毕竟他和陆珩惺惺相惜,都是被秦白疏通了经络的身体。
这边医院都是普通食物,不像是秦白种的蔬菜水果那些,只能靠量来补充所需的能量。
此时他也没吃的,和陆珩两个人一起吃,可不就得拎一个大保鲜箱过来……光是包子,就买了三十多个。
还不算素饼之类的,反正琳琅满目一大堆。
“我很少和别人一起吃饭,”
楼知年一边摆饭一边笑道,“你除外,我们彼此彼此,饭桶而已。”
陆珩此时也定了心神,闻言哈哈一笑。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忽然看向楼知年:“楼博士,你说,咱们两个算不算师兄弟了?”
师出同门呐,秦白的门。
楼知年:“……”
虽然他有导师,但,那什么……这么说,貌似他竟然也有些心动,感觉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
忽然觉得和秦白,又近了一层。
“就这么定了,”
陆珩也为自己这突然神来一笔的念头感到特别得意,一拍桌子道,“以后咱们就说是秦白的徒弟了——她教的怎么不是了,对吧?”
“此言有理,”
楼知年顿了顿,神色貌似还有点挣扎,轻声道,“但……秦白还没同意呢……”
陆珩一脸势在必得:“等着吧。”
陆珩吃饱喝足,起来洗漱过,衣服都没换,跟这边领导汇报了那晚的情形后,就急着去了云山庄园。
只是谈及那晚的事,陆珩脑子里却出现了些空白。
“小秦说了,”
在场的人中,为首的一位领导点头道,“说那种能量影响意识,你可能会脑子有些受损——叫你做休养休养……你别急,能安安全全回来,就十分难得了。”
陆珩摸了一下后脑勺,有点懵懂地点了点头:“我之后想起来什么,会及时上报。”
真想不起来了。
有关昨晚的事,一片模糊,像是一片雪花的屏幕一样,什么都看不清。
陆珩拧着眉思量一下,怪不得秦白昨晚允许他在场,别没说什么让他保密的事……看来,这种能量影响下,自己意识会混沌,也是秦白早就预料到的。
这么想着,陆珩收拾了一下,就连忙赶去云山庄园:他要确定一下陆清珵的情况。
他昏迷的事,以及陆清珵受了点伤的事,组织不会刻意瞒着家属。
陆家得知此事,他父母已经说今天要过来亲自看看。
但最令他头痛的是,陆老爷子、也就是陆清珵的祖父,要一起过来……老爷子必定是放心不下。
秦白正在吃早饭,一个人吃的悠闲自在。
棚室里她随手种的一些茼蒿,眼下长得正好,早饭她熬了一点粥,清炒了一点这茼蒿。这时候的茼蒿本就气味更浓郁,加上她木系能量的滋养,滋味更是非同一般。
这两天忙过后,吃一点清淡的,她觉得很是清爽。
而且她这里的食物能量充裕,不用像吃一般食物一样吃那么多。不紧不慢吃着,格外有一种闲淡安宁的意思。
陆珩赶过来的时候,秦白已经吃过早饭,正在阳光房里,查看她水池中的锦鲤。
其实她对锦鲤一直没怎么关注,除了水草等物,用能量灌注滋养后,其余地都顺其自然。
只是方才在后院准备割点蜂蜜的时候,一眼扫见,阳光房挨着落地玻璃那边,水池上突然跃起一道金色的灿烂光影。
清晨阳光下,那一闪而逝的光影,仿佛有着格外令人心动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