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原森九一见她这样的小女儿态,眼底越发得意,下意识又说了一句R国语,才又换回Z国语,“秦小姐,我的行踪要保密的哦,不要和任何一个人说,说不定你会有意外碰到我——”
这女人会喜欢上他一点也不奇怪,他出手大方,容貌无双,见这女人上钩,会背着陆清珵想要见到他……
那他就不必要再伪装什么不在场了,叮嘱这女人一声,这女人跟他“私下约会”
的事,一定就不会跟别人说。
他的Z国话说的带点岛上的方言似的,声音打着弯,听着也是雌雄莫辨。
秦白这才莞尔一笑,学着他的声调回了一句:“一定哦。”
原森九:“……”
约定了时间地点,秦白就没兴趣再多聊了,站起身告辞。
原森九正聊得兴起,见她要离开有点不悦,但一想,等绑了秦白,他随时都能和这女人见面了……
这么想着,他阴戾一笑十分绅士地站起身,送秦白出了门。
秦白骑上自行车,眼角余光扫了远处那辆车,心底有一点疑惑:陆珩跟着的时候,一般不会这么远。
毕竟离那么远,“保护”
这措施就很难到位了吧?
这辆车里的人,莫非不是跟着她来的,是她多想了?
这时,这辆车内一个身材瘦小的中年男子,正拿着手机打着电话:“目标和对方就说了这么多,目标已经出了咖啡馆,陆总,还要继续跟吗?”
“要去虎牙岛?”
手机里传来陆清珵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你唇语破读没有存疑的地方吧?”
“没有,”
这中年男子道,“确定无误。”
“好的,不用跟了,”
陆清珵道,“就到这里,多谢。”
挂断了电话后,这边陆清珵从卧室洗浴好,换了衣服出了房间。
他昨晚有重要会议,还有一个宴会,没时间回来就住在公司那边,习惯回到家后先洗浴过。
这里秦白不知怎么用玫瑰花和月季之类的捯饬出一种精华水,掺进沐浴露洗发露上,味道格外清新。
他眼下一天不用,都觉得浑身不舒服了。
由于今天日程也很满,陆清珵接完电话后,面沉如水正要下楼,却一闪眼看到书房的门是半开的。
他想了想,推门走了进去。
继而,他倏地顿住了脚步,视线落在了电脑屏幕上挂着的一片小东西上:那是一个用树叶镂刻出的人物小像。
陆清珵心里一跳,一步一步走过去,伸出手指将这小像拈起,看清了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眉眼五官后,眼底接电话时凝出的一抹寒凝,霎时便如春冰乍破,激起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还以为你厌了我,”
陆清珵转了转手里的树叶小像,自言自语一声,“原来还想安抚我?”
他似笑非笑,“可惜,不够,你的情绪本就不多,我怎么会让别人分一杯羹?”
说完,却不紧不慢将那小像小心夹在了一本书里。
这时,他手机响起。
看到是陆珩的来电,陆清珵随手点了接通。
“四哥,”
陆珩声音透着点小心翼翼,“你……是不是找人跟秦白了?找的匿宗?”
匿宗是一个人的外号,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这匿宗也是特殊兵种退役的,后来有保安公司等的请他授课,他都没接,但会接一些私活,钱很多但不违法的那种。
跟他也有一点交往,他对匿宗这人的一些行动方式也有一点了解。
今天他跟秦白都跟丢了,但他猜到应该是秦白用了什么风水术法,阻挡了他,否则,他不会跟丢的。
同时跟秦白的时候,也察觉到另有人跟,他一看就猜到,大约是陆清珵请了匿宗。
当初匿宗女儿重病住院,急需国外一种药品,以及很特殊的一位专家,是陆清珵帮了忙……
等于是匿宗女儿的救命恩人了,匿宗对于陆清珵必然是有求必应。
陆清珵竟然拜托匿宗跟了秦白,这令他有点不安:
他四哥表面温和,内里却不是的,他没忍住才打了这个电话问一声。
“秦白的手串哪里来的?”
令陆珩意外的是,陆清珵不但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直接问了这事,他听了顿时心里一虚:
秦白可是说了,不能跟他四哥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