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秦白实话实说,“我只感觉那药酒有点古怪,至于是怎么古怪,不好解释,只能说从风水上吧……感觉古怪。”
“风水还能看出来这个?”
曲振峰吃了一惊,一边一直没说话的周老,也一下子来了精神,“能详细说说吗?”
“不能,”
秦白打包好了最后一个药包后,回应地很是利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好,我这就过去,”
曲振峰明白秦白的意思,没有再追问,“这等于一个思路,回头我就上报过去——”
他知道秦白跟他们解释不通。
就比如那疏通经络,谁能想他学生楼知年,自从被秦白“疏通”
之后,推拿效果简直神了……
就连针灸都似乎多了一丝气感。
他和楼知年试着一起给一个病人行针,之后问对比感觉,那病人红着脸吭哧着都不好明说,显然是不好意思直接说,他这个博导,还比不上学生的水平。
弄得他迫不及待就想和秦白交易,也让秦白帮他“疏通经络”
。
但秦白说他身体条件眼下还差得远,条件不达标,遗憾地他好几天夜里都睡不着。
等曲振峰风风火火离开,秦白便回到了云山庄园家里。
“秦老板,”
这时,跟她通过电话的苗堃也开车到了这边,一见她就笑道,“已经准备好了吗?”
他是接了秦白的电话过来取兰花的。
开的车,也是海城花卉协会的那种专用车,可以运载盆栽花木等,非常方便且专业,里面都还配备一定设施。
即便长途运输,这花木也不会损耗一分。
不过这次博览会就在海城举办,倒不用长途运输了,但他还是申请用了专用车,丝毫不敢大意。
要知道,之前秦白报名时,上传的兰花照片,已经惊艳了海城花卉协会的很多人了。
绝大多数都很看好那几盆兰花,也就顺利通过了报名申请这关。
甚至不少人也觉得,要是一直能保持这个品相,说不定还能拿奖的可能。
他也这么觉得。
因此更加殷勤,这时到了要将参展兰花运到协会花棚了,他特意亲自开车来接这几盆宝贝。
“秦老板准备优秘级的花了吗?”
苗堃一边跟着秦白走进别墅院内,一边笑道,“实在不行,就从这几盆里找一盆最好的当优秘级也行。”
选中参赛的,每家都能准备三盆优秘级呢。
听说京城花卉协会那边,准备的有一盆新培育的品种,藏着掖着的,传言还是很惊艳……他们海城协会这边,也有出自研究所的新品种。
像秦白这样个人参展的,不会是新品种,顶多就是养的好的,不过,贵在参与,既然有这个指标,就不能浪费。
“不用,”
秦白道,“还有别的。”
苗堃愣了一下,但没好意思多问。参赛人员的优秘级都是互相保密的,只有在博览会当天,才会罩着黑纱送过去,眼下他直接问也不合规矩。
但心里却有点疑惑,除了那几盆,秦白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兰花?
秦白将苗堃带到了后院这边一个隔出来的小棚室。
苗堃才跟着走进去,一丝格外清幽的花香便扑鼻袭来,直入肺腑般,他不由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
“就这几盆,”
秦白指了指一旁放着的几盆兰花,“我们搬你车上吧——”
“等等等等!”
苗堃才从灵动的花香中回过神后,看到那几盆花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听秦白这么一说,他连忙叫道,“我看看看看——”
说完,就冲到了那几盆兰花面前,看清了时,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老天呐!
这是一盆寒兰。
寒兰很难养,属于很难驯服的一类兰花。它对环境要求很高,动不动就死给你看的那种很高傲的品类。
不过,真正喜欢兰花的,就比如海城花卉协会里的一些人,也有人将这种兰花养的还算很成功的。
但秦白的寒兰,和那些人养的精气神就不是一个层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