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觉得,秦白拿这个卖花木卖护肤的……这种有点叫人当大冤种的生意做不长,好心劝道,“秦姐你有这本事,还卖什么花啊!”
想不通啊,职业高尔夫球员,赚多了好吗?
秦白眸色平淡:“不感兴趣。”
跟木系异能一点关系也没,她每天挥胳膊把球扫洞里有什么意思。
等送走这些人,陆珩留了下来。
“曲老又过来了?”
他一边帮秦白整理这棚室,一边又压低声音问道,“楼博士他小姨多大了?”
曲振峰自从来过秦白这边大棚一趟后,就跟上了瘾一样,只要有一点空,就往这边跑,一来就待在那边大棚里,吃饭都顾不上。
甚至还带着楼知年,急着做记录。
秦白早就答应过,这里他们可以来,也不奇怪。
“来了,在铁皮石斛那边,”
秦白道,“你说柯小月?她跟我差不多。”
陆珩:“……”
好吧,楼知年的长辈,原来比楼知年还小,不过辈分这个确实没准,他也有比他还小的“长辈”
。
就是他今天叫了人一声“柯阿姨”
,不知道这姑娘记不记仇。
“对了,我四哥叫人去买了好几瓶那个药酒,义诊卖的那个——”
陆珩很快说起了正事,“不知道是准备送人还是自己喝,我跟他说了,天海的药酒听着邪乎,感觉在夸大宣传,喝了说不定对身体还不好,过犹不及嘛——我都没买。”
他对R国,还有这天海集团内心都有点敏感排斥。
但原因不能说,因为那是他退役之前,有一次任务中,接触到一个疯子研究人员,跟R国天海就有关系的……
那是一次国际救援任务,更多的接触没了,只是留给他的印象十分特别阴暗。
这也是,这回他京城的朋友过来买药酒,都说那药酒不错,家里让买的……他劝不住,不过自己是一点没买。
他还跟家里人说了,让家里人也别买。
秦白一挑眉。
陆清珵应该没跟陆珩说起查他父母去世的事,陆清珵查到天海这点线索,买下那药酒,绝对不是为了喝那酒,应该也有要一查究竟的意思。
可陆珩,对天海的警惕就有意思了,是在特战组训练出的特有敏锐?
“我四哥……”
陆珩顿了顿,犹豫看向秦白,“你能不能帮我劝劝……让他少喝那酒——”
秦白在给陆清珵治病。
他不好只靠自己对天海的恶感,去阻拦陆清珵喝那些药酒,但秦白的话……他四哥或许会听一听?
“他不会喝的,”
秦白懒得废话,“不过你说的对,你们要喝药酒,以后就和我交易。我的药酒,比他们的好。”
陆珩眼中一亮:“好!”
但转念间心里又有点异样:不是,秦白怎么就断定他四哥……不会喝那药酒呢?她对他四哥……这么熟的么?
……
陆珩说的不错,这一天秦白傍晚回到家,就看到客厅桌子上,堆了好几瓶药酒,还有一些包装精致的药材等物。
同时,还有一股浓烈的药酒味道。
“喵呜~”
秦白一愣,还没放下背包,大橘就迎了过来,傲娇地在她脚边蹭来蹭去,夹着嗓子喵呜喵呜一直叫。
秦白一挑眉:
大橘的叫法一般很狂放不羁的,这种一夹嗓子,肯定是做错事后的刻意讨好。
感受着这里特别浓重的药酒味,再看看地板上疑似才擦过的痕迹……
秦白了然,她一弯腰拎起大橘:“你弄碎了一瓶?”
“喵呜~”
大橘夹着嗓子,双爪抱住秦白这只手,眼神却往一边溜,一脸心虚的样子。
秦白正想说什么,忽而皱了皱眉,将大橘先丢在了一边,她走到那片痕迹旁蹲下身,果然,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浓了一点。
大约是一瓶酒全碎了,这丝血腥味,比她在义诊小广场那边闻到的要明显更多。
客厅那边的卫生间传来动静,很快,陆清珵一边拿消毒湿巾擦着手,一边走了出来,看到秦白时脚步一顿。
“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