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又被噎的一哽,这事还不是大事?
“那四哥为什么把你自己的公司往海城迁?”
陆珩又问了一句。
“我的公司在海城本来就有分部,”
陆清珵又扫了他一眼,但还是给了解释,“眼下根据公司业务重心的调整,才开会决定,把总部迁到海城,怎么,你对此有什么高见?”
陆珩:“……”
他四哥这一眼把他看得心都缩了一下,实在是他事业未成,在陆清珵面前就多了几分心虚……
就好比上学时,每逢年节,长辈们说起成绩,他们这些小兄弟全都瑟瑟往一边躲一样。
“你那边呢?”
果然,不等陆珩再开口,陆清珵看向他淡淡问了一句,“你们的创业公司怎么样了,还顺利吗?到哪一步了?我上回听说中层架构上出了点小问题?解决了吗?”
陆珩:“……”
他越发心虚。
这一段他也不是真就什么也不管,完全恋爱脑,主要是周老这边,他也上着心呢,毕竟关系到特战组。
他跟人搞的安保公司,确实前一段出了点小问题,也已经解决了,但不是他解决的……被问起了难免更加心虚。
他发现了,他就不能在他四哥面前聊事业,就跟学渣不能在学霸跟前算算题是一个道理,分分钟被教导。
这时,秦白已经找到了两个合适的玻璃瓶,拿过来放在了料理台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动静。
陆清珵和陆珩两人几乎同时向她看了过来。
“有事?”
秦白看向两人,眸底透出一丝不解。
看这两人的眼神,似乎都有点期待她做点什么似的。
他们的谈话她倒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但没往心里去,别人的生意,跟她没有一点关系,她只在意自己的交易。
“我四哥把公司迁到海城了,”
陆珩忽而道,直接甩出杀手锏,“我猜是为了我嫂子——四哥太能瞒了啊,什么时候带我见见嫂子?对了秦白——你也没见过我四嫂吧?”
他今天看到这一幕有点警醒,他怕他四哥太过亲近秦白……就算他四哥只是为了治病,可跟秦白走这么近,万一秦白想多了呢?
万一秦白看上他四哥了呢?
他四哥可是有女人的,怎么可以骗秦白?无论他追的上追不上秦白,也不能眼看着秦白被坑。
陆清珵眯了眯眼,忽而勾唇一笑。
“哦?”
他摩挲着手里的刀把,看向秦白颇有深意,“秦白……见过吗?”
秦白:“……”
她面无表情垂下眼睑,将两个瓶子装进一个袋子里:“没见过,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聊。”
说完,拎起那袋子离开了厨房。
陆珩有点尴尬。
他没想到秦白真是一点也不关心的态度,看来秦白对他四哥明明也没那个意思……他四哥这么光明正大地承认,也是坦坦荡荡。
就他像个别有用心的小人。
“那个,”
眼看秦白离开,陆珩有点不安地挠了一下后脑勺,“四哥,我——我也就是好奇问问……这么问……你没生气吧?”
他觉得自己有点像个绿茶。
“没事,”
陆清珵视线从秦白的背影上撤回,看向陆珩,神色不变,“年轻人都好奇,没关系,你平时可以多问问——”
陆珩:“……”
什么意思。
他兴兴头头找过来,感觉自己又在四哥面前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觉得自己误解了四哥……
真对不起四哥送的那辆车。
改天得想个办法给四哥赔罪。
……
秦白拎了袋子,又将那两只绿芫菁装进了枝叶编织的草笼里带上,才骑车子回了小林庄的家。
一路上都有点疑惑,总觉得陆清珵似乎那话里有话,莫非他早就确定,枇杷树里的人是她了?
但她从未暴露过什么,他凭什么断定的?
不过她很快抛开这点疑惑,随便他怎么怀疑,反正她不可能承认,麻烦。合法交易,一次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