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再放肆一回,又会耽搁一些时候。
秦白纠结间心念略动,枇杷树的枝叶也伸出一条,在陆清珵的脸上、喉结上缓缓拂过……又一点点探进了他的领口。
陆清珵:“……”
说实话,他真有些怀疑自己猜错了人。
那位文静内向的小店主,真是夜里这放肆不羁的“妖精”
?
这也是他之前对秦白的试探,只能点到即止的缘故。他担心轻举妄动,会冒犯到这个有真本事的姑娘。
枇杷花香和凌霄花的香味,以及枝叶的清新糅合在一起,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香甜灵动气息。
陆清珵喉结滚动了几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淡定,甚至还想略弯一弯身,来遮掩一下尴尬的地方。
但心底又有一种极为明确的渴念,他盼着,那个温软的身子能再一次将他扑倒。只觉得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呼吸都重了不少。
“要吗?”
这么想着,陆清珵暗哑问出两个字,又接着试探道,“或者,我们……谈谈?”
食髓知味,莫过于此。
他夜夜守着,早就在等这一刻。
但他要的不是一时半刻的癫狂欢欲,他大约是有病,一旦遇到能燃起他死寂灵魂的东西,一次就容易上瘾。
一旦上瘾,便万劫不复。
他等到了人,比及一晌贪欢,他能付出最大的耐心,更想和这人谈一谈。
“你想要什——”
听不到动静,陆清珵顿了顿又开了口,但话没说完就是一顿:一支枝条缓缓绕在了他的脖颈上,正慢慢一点点收紧。
继而他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女人声音,依旧是气音,很轻却又透着明显的嘲讽。
“要什么,”
秦白听到他问“要吗”
的时候,心里气急反笑,簌簌枝叶微颤,她在他耳边轻哂一声,“技术太烂,不如我送你直接去极乐世界——”
说着,勒出他脖颈的枝叶微微一用力,陆清珵的脖颈顿时被勒出一道凹痕。
吓一吓他,或者会知难而退。
技术太烂?
陆清珵一怔。
这回应太过出乎意料,他震惊之下,甚至一时都没做出反应。
不等他反应过来想说什么,便觉得眼前一黑,强烈的窒息感令他张开了嘴,一道死亡的威胁霎时从他心底窜起,却偏又激起他心底的强烈征服欲。
他没有挣扎,看似十分平和乖顺,浑身的血却没忍住燃起……他更加渴望,渴望到有些扭曲。
“你不行,”
秦白的声音轻轻轻轻地在他耳边响起,“还有,别再让我在夜里见到你——除非你找死。”
又补充一句接着恐吓他,“你的血很香,大补。”
这话像不像个妖精?
不等陆清珵再有什么反应,秦白在他脑后一点,让他整个人晕了过去。
撤回枝条,秦白扫了一眼陆清珵脖颈间的那一道红痕,略一忖度,没有管它:免得这人好了伤疤忘了疼。
明天看到这道痕,希望这人知道怕了,识趣一点。
她敛起心神吸纳碎片能量。
几个小时后,顺利回了家。
……
次日一大早,天有点阴沉。
“四哥?”
陆珩在陆清珵过来这边吃早饭时,看着他脖颈上的一道红痕,吃了一惊,“你,你脖子怎么了?”
说着他仔细看了一下,神色严肃,“是勒痕——谁?四哥你昨夜遇袭了?”
甚至他能看出,勒住他四哥脖颈的,大约是一条不甚光滑的绳索,且看痕迹角度,对方大约是比他四哥高一些?
“你嫂子,”
陆清珵一笑,声音还有点哑,“她瞎玩呢。”
陆珩:“……”
旁边周老、陈伯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