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见陆清珵站起来,走到了这边餐桌旁坐下。
陆珩:“……四哥尝尝,香吧?秦白的菜真特别香,上回我不就说了?”
陆清珵没理会,慢慢尝了一口,动作也是微微一顿。感觉这一口下去,沉寂了多年的胃口,像是突然被唤醒了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饥饿难耐。
一口接一口,两人都顾不上说话,将碗里锅里的面分了个干干净净。
吃完陆珩正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一看是叶扬打过来的,他连忙接了。
“周老真要过来?”
听那边叶扬说完,陆珩欣喜道,“他没怀疑咱们睁眼说瞎话?”
“怀疑你可能,”
叶扬道,“不会怀疑我。”
陆珩:“……嗯哼。”
接下来又和叶扬说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周辛?”
陆清珵问了一句。
周辛和国医曲振峰是好友,也对古玩有兴趣,年轻时曾在那时的特战队伍里待过很多年,后来接受了返聘,做特战组的顾问。
陆老爷子也有段时间喜欢淘些古董小件玩,跟周辛也算熟悉,他也跟着知道这人。
“对对,就是他,周老,”
叶扬忙道,“我和叶扬说了秦白的事,叶扬有任务在身,没时间亲自验证……秦白说她能治暗伤,叶扬便找了周老来试试——”
陆清珵不说话,站起身拍拍陆珩的肩,示意他跟自己到了书房。
陆珩疑惑地跟过去,就见陆清珵打开电脑,给他看了秦白大学四年的成绩单:学渣兼体育渣的成绩单。
陆珩:“……”
确实有点蹊跷,但秦白对他体质的改善不是虚的,和叶扬的交手获胜也是实打实的,陆珩盯着那成绩单,双眼微微眯起。
“四哥,”
陆珩顿了顿道,“周老过来之后,看看情况再说。”
说着又补充一句,“对于秦白来说,都是交易,我看她十分坦诚,没有任何藏着掖着的意思。”
他虽不算特战组的主力,但就算一般队员,直觉和敏锐度也相当高了,对一些微表情也有相当的辨析。
他敢肯定,秦白是坦诚的。
不过陆家人确实不会放松会身边人的审查,凡是有一定交往的,都会有人暗中去察探底细,这也算大家族的血泪教训。
何况有时不单单是陆家的利益,甚至可能牵涉更多的领域。
“四哥,”
想到什么,陆珩忽而眼中一亮,“要是秦白真能治好周老的暗伤……你,你要不要……”
他小心地觑了一眼陆清珵的脸色,“也……问问秦白?”
吃了这顿饭,他莫名对秦白多了谜一般的信任。
陆清珵脸色不变,一笑道:“有需要我会的,多谢。”
陆珩满意地辞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叶扬发过来的航班,他得赶去机场接周老了。周老果然是个急性子,答应来立刻就动身了。
不过陆珩心里也明白,秦白要是真能治好周老身上的暗伤,这意味着什么……他心里突然爆出热油般的滚烫来。
……
这边花店内,秦白把大橘从一盆盆栽上拎下来,屈指轻弹了一下它的小脑门。
她心里还算满意,上午才开门,就卖出了两盆,一盆五百,进账一千。
想到昨夜的那一场疯狂,秦白莫名觉得有点口渴,转身去烧上了水后,又去那边小桌上拿水杯。
走到小桌旁,她眸色一闪:
她常用的那个马克杯,不见了。
秦白疑惑地四下找了找,是真没有。她平静回忆了一下,最后用那杯子是昨天傍晚快歇业的时候,那时来了两位客人,买走了一盆花。
买花的时候,还跟她聊了几句,对着花架问东问西……等他们走后,她收拾了一下就歇业回家了。
应该是在那时,被人拿走了水杯。
想到昨天傍晚回到家时,她敏锐地直觉,家里应该是有人进来过,但没少什么东西,她家本来也没贵重东西……
当时她想着,她家位置离着村里有点远,四周无人的,有小贼摸进来也不意外,但眼下看来,大概不是小贼。
猜到了缘故,秦白一点也不意外:看来,果然是有人起疑了。
不知道是陆珩,还是宋家,大概是想找机会验一验她的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