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
张然紧张道:“那姓徐的小妖精终于登堂入室了?”
“那倒没有。”
“你家老戴被车撞了?”
“也不是。”
张然琢磨了一下,问道:“那个小妖精登堂入室后,和老戴一起被车撞了?”
“你丫的。”
施琪丢了一个抱枕过去:“你能不能盼点好的,人家好歹对我一片痴心。”
“对你一片痴心?”
程曼顿了顿,伸手探了探施琪的额头:“也没烧啊。”
“我说真的!”
施琪将戴编剧所说的那个版本再次转述了一遍。
作为一个作家,她的语言表达能力很强,将戴编剧的故事复述了九成,还添了一些自己的理解力,将张然说得一愣一愣的。
程曼扯了扯嘴角:“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叫徐菱的女人她心里喜欢的人其实是你?”
“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
施琪的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你说她到底图什么呢,虽然我比老戴年轻,比老戴感性,比老戴来了啊~”
程曼和张然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戴编剧背着孩子站在了敞开的大门口。
“你怎么没关门?”
程曼压低声问道。
“我太激动了,忘了”
施琪转而笑吟吟的看着戴编剧:“你怎么过来了?”
“你出门的时候忘记换鞋子带房卡了,我怕你不方便,特地给你送来。”
戴编剧说完,轻叩了三下房门:“程总,你这洗手间方便借用一下吗?我刚跑的时候没注意,曦曦吐了两口奶。”
“没事,你去吧。”
程曼给他指了指客卫的方向。
戴编剧将一双黑白拼的粘带布鞋放在施琪脚边后,苦哈哈的背着孩子进了客卫。
施琪始终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势,等到客卫的门关上后,她才松了口气:“对了,我刚刚说到哪了?”
程曼倚在沙发上,接过话茬:“你说到她到底图什么?虽然我比老戴年轻,比老戴感性”
“哦,对!”
施琪清了清嗓子,找回了感觉:“你们说她到底图什么,虽然我比老戴年轻,比老戴感性,比老戴来了啊~”
程曼和张然朝着客卫方向望去,戴编剧背着孩子正站在客卫门口。
面对齐刷刷朝自己看来的三道目光,戴编剧有些不知所措,眼巴巴的看着施琪:“媳妇,你们在聊什么呢?”
“我们在聊什么?”
施琪大脑登的一下死机了,眼咕噜转了又转都编不出什么话来,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侧的两人,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是啊,我们在聊些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啊。”
张然垂着头低声道。
两人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程曼身上,程曼倒是落落大方,先是端起茶几上的红茶品了一口,随后意有所指的逗道:“我们在聊‘来了啊’到底算是形容词还是感叹词。”
张然噗的笑出声,把头死死的埋在了膝弯处。
戴编剧诧异:“她在笑什么?”
施琪眨了眨眼:“没什么,她就那样,天性爱笑。”
“对,我就那样,天性爱笑,你们不用管我。”
张然也赶紧表态,把这事给糊弄了过去。
戴编剧当然是不信的,但求生欲告诉他该装傻时就装傻,这种心态下,戴编剧选择了闭嘴。
一看老戴这幅做派,程曼就知道这人也不算完全没救
至少他识趣,抓得住重点。
看来施琪的文学之路,会比她们预想的顺利。
施琪作为一个新人作家,尽管她文采斐然,但想在极短时间畅销也是天方夜谭。
不过生活嘛,向来都不是硬碰硬,包容争取人心,灵活顺应规则,顺势借力打力才是成功的诀窍
戴编剧比程曼想的要上道,还未等程曼等人向他提起,他便主动在某次公开场合上提及了自己太太施琪的新书——《云水身》。
打那以后,《云水身》这本书名便时不时的出现在首都人民的生活中,不少演员们接受媒体采访都会在结尾处帮忙宣传《云水身》,首都地铁口每日都有人在发关于《云水身》的传单,就连首都市百货大楼和国贸商场的墙壁上也贴满了《云水身》的宣传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