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嘉文躺在路林健的怀里,眼底尽是冰冷。
96年,可还有一场严打风呢路林健不认这段事实婚姻的话,她也不介意做个寡妇。
路林健可不知道苏嘉文的所思所想,临下车时还拍了拍苏嘉文的屁股占了一把便宜。
苏嘉文则是娇嗔的睨了他一眼,眼底是勾人的媚意。
她伸手摇晃着路林健的衣角,嗲声道:“老公,你看我手上脖子上光秃秃的,办酒那天得多难看啊,我们去买点首饰好不好啊?”
买首饰?
路林健表情一僵,到底还是从兜里摸出一张百元大钞给她:“省着点花。”
苏嘉文看着递过来的一百元,也有些气了,尖声嘲讽道:“黄金都得一百多一克了,你这一张能买什么?你一个身家上千万的老板,难不成要让你的女人戴些破铜烂铁去见亲戚朋友?”
毕竟钱还在路林健手中,苏嘉文又软下声来,委屈道:“老公,贵价的珠宝都是保值的,哪天戴腻了我还能卖出去换新的戴呢。再说了,家里亲戚朋友还有松镇的一些客户都知道我找了个有本事的男人,要是看到我戴些破烂出去,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松镇爱丽倒闭了呢!”
路林健最要面子,一瞬间就被苏嘉文给拿捏住了。
最后他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身上摸出一个红封,里面是两张存单。
正思索着到底是给苏嘉文五千那张还是一万那张,苏嘉文飞快伸手将整个红封拿走了,随即又重重的亲了一口路林健:“谢谢老公,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说完,苏嘉文便扭头扎向路旁的打金店。
路林健心里不愿,但毕竟是在松镇的路边,周边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熟人,他也只能双手插兜故作深沉的回了松镇爱丽店内。
刚一进店,路林健便见到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抱着一台相机在与李金兰说什么。
李金兰看起来心情还挺不错,被对方抖得捂嘴直笑。
好歹也是自己暧昧的对象,看到对方被其他男人逗得娇笑连连,路林健不爽道:“美玲,这位是?不给我介绍介绍?”
“路总。”
李金兰连忙起身,小跑着站到路林健身上,恭敬道:“路总,这位是临山市工人日报的许鑫许记者,是听到咱们松镇爱丽斥巨资从不晚请来了几位从国企单位出来的工人兄弟后,特地过来采”
“等会儿!”
路林健听着不太对劲:“什么斥巨资?这事是怎么传出来的?
作者有话说:
好讨厌今年发生的很多事,希望事缓则圆,否极泰来。
第222章
“路总”
李金兰刚跟许记者没搭上几句,具体情况还不太了解,只能将目光投向了许记者。
许记者察觉到了后,立刻走上前主动伸出手:“路总你好,我是临山工人日报的许鑫”
“我知道,你有事说事!”
路林健心慌的不行,他脑海里瞬间浮现了程曼站在台阶上笑盈盈的样子,心中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许记者没素质的人见多了,也不差路林健一个。
他的表情得体,态度依然和煦:“路总,是这样的,不久前我们临山市工人日报收到了不晚那边写来的感谢信”
“感谢信?”
“是的。”
许记者继续往下说:“信里讲述了路总你花费了近十万的费用,从不晚程总那请走了几位工人的事迹。说实话,刚听到路总你这千金买马的慷慨行为时,我们还曾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觉得你这是在恶意撬墙角。”
“怎么会!”
路林健被说中了心思,再一次打断了许记者的话。
许记者看他那急得跳脚的模样,心中了然,嘴上说道:“所以我说了,我们这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后面我们继续往下看那封感谢信,才总算了解到了路总你的良苦用心。”
“我的良苦用心?”
路林健不解。
险恶用心他有,良苦用心跟他八杆子打不到一块。
“是啊。”
许记者强忍住想笑的冲动,一本正经的说道:“没想到路总你是这么一个有正能量、热于亲近社会回报社会的人。因为自己是从工人群体出来的,所以成功后仍然没有忘却工人群体,为此特地花了近十万从不晚请了几位曾经的国企单位下岗工人进松镇爱丽。”
“你这千金买马的举动可是对咱们临山市国有单位出来的工人们的肯定啊!在咱们整个临山市都引起了轰动,要知道自从不少国有单位破产后,下岗工人便日益增加,不少下岗工人都开始自暴自弃,堵在以前的厂门口不愿面对事实。”
“可是听说了你花巨资从不晚请了几位国企单位下岗工人的消息后,不少人都重新燃起了希望。许多有技术有学识的下岗工人都不再吊死在一棵树上,和单位签订了协议拿了钱开始计划后面的道路。就在今天下午,我出发前还收到临山肉联厂的消息,说有两个下岗员工已经开始计划筹资去开一个猪肉摊,为表示对下岗员工再就业及创业的支持,肉联厂主动给这两位员工介绍肉源”
“你等会儿!”
路林健深吸口气:“很多人都知道了?”
“也不多”
眼看着路林健松了口气,许记者轻飘飘的补了一句:“也就整个临山市的工人群体知道这个消息而已”
而已!
路林健头皮发麻,这他娘的也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