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
路林健一脚踢开地上的衣服:“对个屁稿子,老子花钱雇他过来采访,他还给老子甩脸色了!什么东西!”
苏嘉文抚着路林健的胸口,小意温柔道:“阿健,我也觉得余主编看着不是很像样,问的问题都不在点上。不过也就这一回合作,等以后咱们松镇爱丽做大做强了,那些正规的报纸杂志还有电视台都会抢着来采访咱们,哪里还轮得着他?”
“还有下回?”
路林健一把拍开苏嘉文的手:“这一次还不够丢人的?我问你,一开始我让你解释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在装什么哑巴?”
苏嘉文早就知道路林健会问这个问题,捂着脸啜泣道:“你要我怎么说啊,难道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声宣扬我跟你已经做了那种事情吗?我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向要面子,嘉豪在学校里犯点错他都能打断嘉豪一条腿。他手里还有认罪书呢,要是这事传了出去让他丢了脸,我”
路林健想起了那份认罪书,头疼不已:“你以后跟了我,就不要再和娘家联系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
苏嘉文多自私的一个人啊,她肯定是不会补贴娘家的。
她太懂路林健了,这个男人卑劣无耻,但是对另一半却有极高的道德标准。
所以即便是苏嘉文在路林健面前已经暴露过了本性,她还是会适当的装一下,故作为难道:“可是那毕竟是我的家人,我爸脾气暴躁,我妈身体也不好,还有嘉豪他瘸了一条腿,我”
话音未落,她就开始抹眼泪。
暴躁的父,体弱的母,残疾的弟,还有一个破碎的她。
原本路林健心里还挺不爽的,看到苏嘉文这幅泪眼婆娑的可怜样子,这口气竟然顺了过来,他高高在上的看着苏嘉文:“行了,就这样,你要是敢背着我补贴娘家,我们路家的门你就别进了。”
去他妈的!
苏嘉文在心中暗骂了几句,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阿健,你不能这样,我跟你都那个过了,你不要我了,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这就是你的事情了。”
路林健看着苏嘉文那惨样心中,舒坦极了,他捏着苏嘉文的脸颊霸气道:“你要是乖一点,我肯定会让你进门,你要是不乖的话”
路林健哼哼了两下:“以我现在的身家,多得是女人扑上来。”
“我我”
苏嘉文闭上眼睛,艰难又痛苦的说道:“我一定乖乖听话,不会拿钱补贴娘家。”
“这还差不多。”
路林健嘴角上扬:“对了,唐老板验货了吗?”
“没呢。”
苏嘉文关上办公室的门小声道:“刚刚交货的时候,我还挺紧张的,没想到他们两个着急走,就翻了一下最上面的几件,咱们藏在下面的残次品都没被发现。”
路林健听完后,得意一笑:“就这脑子,还大老板呢。对了,货款呢?在哪?快带我去看看。”
“这呢。”
苏嘉文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张支票给路林健。
“这什么?钱呢?”
路林健一把将支票甩在苏嘉文脸上。
苏嘉文没想到路林健那么没见过世面,解释道:“这是支票,就是银行给咱们的即期汇票,有这张支票我们可以要求银行把钱直接打到咱们的账户上。”
“我能不知道这是支票吗?”
路林健刚刚腾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嘴硬道:“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没直接拿着支票去银行,让他们把钱给打到我的账户上?万一那个唐老板他没有那么多钱,这银行不给咱们兑现咋办?”
“你放心,我去银行问过了,唐老板账户上有钱,而且还是好几亿呢,人家能差咱们这一千万?”
苏嘉文自信满满道:“这笔钱之所以没有直接打到咱们的账户上,那是因为唐老板他们是香江人,那边用的是港币,银行得把它兑成咱们的华夏币后让人运送过来,这过程得要半个月。”
“不过我听银行的人说了,他们打算在咱们松镇弄一个人民币兑港币的优惠活动,直接在松镇就把这港币给兑了,等银行的现金流到达了千万,到时候咱们直接去取钱就行了。”
路林健松了口气,随后又眉头紧皱:“那你说他们发现那些残次品后,有没有可能会在半路把这笔款给撤回去?”
“不会的。银行的人说了,这笔钱打出来了,已经在银行里边,唐老板他们想撤都没机会,咱们只要等这笔钱到账后拿着支票去兑现就行了。”
路林健心底的石头落地,喜笑颜开的夺过了苏嘉文手中的支票:“这什么银行啊?香江银行?咱们这新开的?”
“嗯,刚开了两天,就在松城路上,四间门面看上去很气派。”
苏嘉文有些兴奋的透露道:“我问他们程曼有没有在香江银行存过钱,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
“怎么说?”
“他们说他们银行对贵宾也是有要求的,就程曼兜里那几个子,连进香江银行贵宾室的资格都没有。”
苏嘉文讥讽道。
“不是说不晚在展销会上签了千万订单吗?”
路林健双眼瞪大,有几分不敢相信。
“千万订单?人老外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能看上不晚那几件破衣服?香江银行的行长亲自给我分析的,说程曼这样的展商给老外们的价格都是最低的,能保本就不错了。”
苏嘉文幸灾乐祸道:“我都替程曼觉得丢人,你知道香江银行的行长是怎么评价程曼的吗?说她崇洋媚外,就知道跪着求外国人买东西,不像咱们松镇爱丽,知道跟香江人合作,站着就把钱给挣了。”
路林健赞同的点了点头:“毕竟是女人做生意,眼界小了点也正常。”
“可不是嘛。”
苏嘉文温顺的上前给路林健捏肩:“我本来还气咱们庆功仪式上程曼搞的那一出,现在想想她也不容易,毕竟大家认识一场,这事我们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