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小段还打算跟那些流氓混混似的把车停在初高中校门口去勾搭小姑娘?
程曼解释道:“就是赛车,省城和羊城那边不少爱玩车的有钱人都入手了这款车,把它改装一下就是一辆漂移车,拿出去参加拉力赛事和场地赛事都是不错的选择。”
这又是漂移又是赛事的,刘巧玲听了直摇头:“那太危险了,回头你得跟小段说说,这玩可以,但是得注意分寸,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她那语气,俨然已经把段一川当做自己的未来女婿看待了。
程曼也没去多加解释,只是点头道:“好,我回头就跟他说。”
“对了,今天那个小伙是谁?就那脸上带疤的。”
刘巧玲又问道。
刀疤那张脸看上去就很“社会”
,刘巧玲生怕程曼等人跟着学坏了。
程曼顿了顿,说道:“那个啊,他是任超那边的朋友,认识好几年了,他人还不错,就是长得凶了点。之前跟苏家要回松镇的房子,他也出了不少的力,正好我这还缺个司机加保镖,打算让他来试试。”
把爱丽那边得罪狠了,程曼也怕走在半道上被人套麻袋。今天明里暗里的观察了刀疤许久后,程曼打算请刀疤过来担任自己的私人保镖和司机。
“那敢情好啊。”
坐在后排的任超一听程曼说要聘请刀疤,立刻笑开了花:“刀疤他最近刚相中了一个国棉厂的姑娘,不过人姑娘家里嫌弃他是个练烟摊的,没有正经工作。”
“练烟摊怎么了?练烟摊不是挺赚钱的吗?”
姜悦也是从练烟摊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她并不觉得练烟摊有什么丢人的。
“看人啊。”
任超分析给姜悦听:“你想啊,咱们和老段当初一块练烟摊的时候,老段长得好,一天卖出的烟都够咱们两个卖一天半的,刀疤他长得凶,有些人根本不敢上去跟他搭话。在饭局上我还问了刀疤一嘴,他那烟摊一天下来也就挣个三五块。”
“这点钱够干什么?”
姜悦瞪大眼道。
“可不是嘛,我本来想让他去我那理发店学点技术管个账啥的,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
刘巧玲忍不住问道。
任超无奈笑了笑:“他啊,做了没两天就跑了,说是那种活计就跟让他拿针绣花似的难受。”
刘巧玲想了想刀疤那一身的腱子肉和凶悍的表情,抖了抖身子道:“那倒也是,那孩子看着就不像是个能坐得住的,当保镖和司机倒是刚好。”
“可不是嘛,要不说咱们曼曼有眼光”
“少来。”
程曼睨了任超一眼:“回去你跟刀疤说一声,每个月暂定三百块,包吃不包住,其他待遇再说。”
任超也清楚程曼的性格,刀子嘴豆腐心,从来不会亏待身边的人。
他嘿嘿一笑,见好就收。
松镇的阿三酒楼包间内,路林建躺在地上,疼痛在全身蔓延,他用手背挡住阳光,静静的听着外边大厅内的动静。
阿三酒楼的员工其实不多,四个后厨,三个服务员,两个传菜,一个会计和一个领班。
路林建在阿三酒楼工作了个把月,已经能够分清所有员工的声音。
路林建听着声音,心想,这会儿在大厅收拾的应该是老王露露和李雨吧?
服务员露露和老王是一对儿,平时为了避嫌,并不怎么和路林建说话;老王看着正常,听说小时候在黑土地那边待过一阵子,骂人很厉害,撒泼也很厉害,路林建不喜欢对方;李雨长得还不错,就是有点矮,个子才一米五,为了下一代着想,路林建不可能会娶这么个矮姑娘,但这并不妨碍路林建跟李雨玩闹。
路林建觉得,李雨应该是喜欢自己的。
不然的话,为什么每次来后厨,李雨都要跟自己说几句话呢?
可惜路林建遗憾的摇了摇头,苏嘉文爱他太深,虽然她做错了很多事,但是路林建不能离开她,他怕苏嘉文会疯会死。
想到此处,路林建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啊。
大厅内,老王和露露正在往自带的塑料袋里装着剩下的肉菜,嘴上还不空闲的问李雨:“怎么就你来了?苏嘉文呢?”
这种大活都是要服务员们和传菜员们一块收拾的。
“估计又上哪躲懒去了。”
李雨一边拿筷子翻拨剩菜,一边抱怨道:“路林建呢?他怎么就突然跟老板请假了,后厨小成过来给我送菜的时候,菜都凉了,我还被客人骂了好一会儿呢!”
老王暗戳戳的往包厢大门瞄了一眼,嚼着一块羊排道:“不知道啊,可能家里有事吧?你那么关心路林健干什么?你对他有意思啊?”
包间内,路林建得意的勾唇,他就知道李雨对自己有意思,连老王这种没眼色的都看出来了!
结果,下一秒路林建便听到李雨尖声回应:“你有病吧,谁看得上他啊!”
“看不上你平时跟他说那么多话?”
老王调侃道。
李雨理直气壮:“我这不是想跟他打好关系,让他忙得时候顺手帮我上一下菜嘛。”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