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运气是真好,不但任务成功了,还成功逃脱警务处的追捕带着楼凤逃到了大陆。
在省城买了房安顿好楼凤后,龅牙六便带着剩下的三万多前往松镇准备挤垮不晚。
让龅牙六骂娘的是,王龙让他挤垮的不晚居然如此庞大,光是门店就拥有二三十家。王龙给那五万块够干什么?给不晚老板添菜呢?
给王龙汇报完情况后,龅牙六怎么想都来气,大半夜的睡不着出招待所晃荡,越晃荡他就越眼熟,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路家附近的胡同口,与苏嘉文撞上。
苏嘉文和路林健也没想到他们的运气居然如此之好,刚惦记着用钱的事情,龅牙六就主动送上门来。
路林健屋内,龅牙六顺利的认祖归宗,与苏嘉文和路林健坐在一起喝酒寒暄。
听闻龅牙六这次是奉命回来挤垮不晚时,路林健和苏嘉文相互对视了一眼,路林健主动给龅牙六倒了一杯白酒:“堂哥,你说的不晚我知道,它的老板程曼我和嘉文也熟,这个女人的手段确实”
说着,路林健摇了摇头,表情欲言又止。
“确实什么?”
龅牙六多仗义啊,看堂弟表情不太对,立刻就上杆子追问。
“算了,我不喜欢在背后说女人的是非。”
路林健苦笑一声,一口闷掉了杯中的白酒。
“阿健。”
苏嘉文轻轻的抚着路林健的后背,面上写满了担忧。
“弟妹,你来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龅牙六转头看向苏嘉文。
苏嘉文看了一下路林健,抿着嘴为难道:“阿康哥,有些事阿健不让我跟外人说,其实他心里也很苦,这段时间他受了很多委屈。”
“嘉文!”
路林健的声音拔高了几个度,他黑着脸瞪苏嘉文:“我让你别说别说,你还说!”
苏嘉文含着泪低头。
龅牙六拍了一下桌子:“阿健,你吼弟妹干什么?她这是心疼你!没事,弟妹,你别理他,把事情都告诉哥,哥来给你们做主。”
桌底下,路林健踢了一下苏嘉文,苏嘉文会意,开始抹着眼泪诉苦。
苏嘉文说的话半真半假,将自己和路林健给描绘的十分无辜。在她的故事里,她和路林健是相爱的一对,程曼对路林健爱而不得开始屡次针对两人。
恶毒的程曼先是将老老实实交着房租的苏家人扫地出门;又下套诬陷路林健,败坏了路林健的名声;然后再让她那个在国棉厂担任小领导的父亲辞退了苏嘉文和路林健;最后苏嘉文和路林健两人被逼无奈只能去酒楼做服务员和传菜,可万万没想到的是程曼还不愿意放过他们,居然冲到酒楼殴打路林健!
这一系列的事情将龅牙六气的面红耳赤,他怒吼道:“真他妈王八蛋,敢欺负我龅牙六的弟弟,我非得让她跪在地上,给你们两个好好磕头道歉。”
龅牙六这一晚上可没少跟路林健两人吹嘘自己在社团的战绩,什么提刀勇闯警务处,带着底下十几号兄弟对抗百人社团反正是将自己在香江混社团这么些年听到的牛皮全都冲着路林健两人吹了一通。
路林健两人在太平的松镇长大,在松镇有人打架吵架那都是不得了的大事,就更别说拿刀砍人了。
听到龅牙六这么一说,这两人都激动不已,暗戳戳的怂恿着龅牙六去给自己报仇。
在酒精的作用下,龅牙六果然也冲动了,他领着路林健和苏嘉文两人要去找程曼报仇。
三人出门的时候,月亮还缀在空中,天边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在龅牙六的带领下,三人向同条街的街坊“借”
到了一辆济南轻骑15。
这一款车被称为国人的第一辆摩托车,长得像自行车还有脚踏,从□□年开始一直生产到八十年代,售价六百七十元,曾经是许多人不吃不喝也要攒一年半工资的黑老鸹。
这款车打开了华夏民用摩托车的市场,是一代人的回忆。到了如今,济南轻骑15早已被市场所淘汰,但他的价格便宜,在松镇一带还是会有不少的商贩用它来载货。
济南轻骑15开起来青烟环绕、噪音几公里外都能听见,挤在摩托车上的路林健三人也不好受。
“哥,你慢点开。”
路林健闻着烟味,酒劲上头,好悬没吐出来。
龅牙六也没骑过那么破的摩托车,肚子里的那点酒都快被颠出来了。
三人骑了一半后,蹲在马路牙子上吐了一通。
吐完过后路林健嚷嚷着要吃早饭,龅牙六带着两人去了最近的早餐摊子。
三个人,八个包子,两瓶白酒。
苏嘉文已经迫不及待等着看程曼倒霉了,见龅牙六和路林健又开始喝上了,她开始催促道:“阿健,阿康哥,要不我们先把事情办完了再喝?”
谁料,龅牙六喝多了,把苏嘉文当成了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女人,他突然变了脸,一巴掌扇了过去:“去你妈的,最烦别人催老子了。看你那要死不活的样,跟他妈鬼似的,你瞧瞧你那德行,没胸没屁股的,你个土样,你当你是老几啊?”
苏嘉文捂着脸看向路林健,路林健大口喝酒大口啃包子,丝毫没有替她出头的意思。
苏嘉文委屈极了,低着头捏着一只包子慢慢的啃着。
吃饱喝足后,龅牙六载着两人继续前往不晚。
绕了不少远路,一路打听过后,三人才找到了不晚公司的地址。
“就是这了?”
龅牙六领着路林健两人敲响了不晚公司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