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强和任超一脸懵逼的看着程曼。
他两本以为程曼是开玩笑,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按这个比例付的钱,并且房产证上的名字还是程曼一个人的。
过完户后,程曼看着到手的新房产证,一脸没心没肺的朝着两人挥了挥:“行了,叫你们来看房真是叫对了,你们可以回去等消息了。”
说完,她就坐上了夏利往迎宾路开去,只留下在风中凌乱的任超两人。
“超子,这事”
陆强有些琢磨不透:“你说这会不会是程老板给咱的一个教训?”
“你问我我问谁去?”
任超也被程曼的这一手给整懵了,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后,他犹豫道:“她不是说让咱俩回去等消息吗?要不咱们先回去等等?”
“我这”
陆强苦笑一声:“包子回魔都了,我一个在松镇也没意思,要不咱俩一块去喝个酒好好合计合计?”
“合计什么?”
任超翻了个白眼道。
“合计省城店宣传的事呗,还能合计啥?”
陆强无语道。
“嗐,我还以为你要合计另起炉灶的事呢?”
任超用胳膊肘捅了捅陆强道:“你之前刚来那会儿不是有这打算吗?”
“放屁,我能是这人吗?”
陆强急眼了:“你可别瞎说啊,这玩笑可不能乱开。”
任超嘁了一声:“都是本地狐狸你跟我装什么貂呢?你刚进来那会儿脸上就明摆着写了我来学东西,学完就走人这十个字。我还能看不出来?要不是程曼她那几下把你给镇住了,你能这么踏踏实实的在不晚干?”
“我那时候真就表现得那么明显?”
陆强怀疑道。
“连我家阿悦都看得出来,你说呢?”
“好家伙,你这是在损我还是损你媳妇呢?”
陆强勾着任超的肩膀道:“超子,哥们跟你推心置腹的说一说,不管不晚以后怎么着,会不会把我陆强丢在边上不管了,我陆强都得跟着程老板,除非她亲口说让我滚。”
“怎么突然就说这个了?”
任超还挺不自在的。
“这不是突然就想说了吗?你说等新员工进了不晚,咱们这种没学历的大老粗肯定是比不过人家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到时候谁会服咱们吗?”
陆强叹了口气。
“哥们,你这担心我懂。”
任超看着前方也是有着几分迷茫。
他和陆强在不晚算得上是骨灰级的元老,以前的不晚刨去缝纫间的人之外,便只有他们两个和姜悦三个员工,那会儿大家一块奋斗拼搏才有了今天的不晚。现如今,比他们更有能耐的人才即将降临,他们这帮元老该何去何从?
离开吧?程曼待他们太好了,他们舍不得。待下去?他们没有林律师那种学历,若是以后被边缘化了,他们心里也不舒服。
程曼是说过给他们配手下准备办公室按大哥大,可他们肚子里没墨啊,这心里能踏实吗?
哥俩个越想越糟心,干脆就找了一个炒菜馆喝起了酒。
半瓶白的下了肚,两人的大哥大先后都响了一声。
“谁啊?”
任超探头看着陆强的bp机问道。
“bp机上又不显示号码,我哪知道是谁?”
陆强晃了晃脑袋把账给结了:“走,咱俩一块去外边电话亭联系寻呼台去。”
“等会儿,这酒还不错,回头给我老丈人腌醉虾用。”
任超拎着半瓶子白酒起身。
“你这人怎么”
陆强眼睛瞥到桌上还没吃几口的剩菜,把话给咽了回去:“老板,这几个菜帮我装一下呗。”
他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了,可不是以前那个光棍强,该省的时候他就得省。
就这样,哥俩个拎着几塑料袋的菜和半瓶子白酒分头扎进了电话亭内。
没过一会儿,陆强就挂断了电话,走到任超边上:“我那个电话是林律师打的,你的呢?”
“也是他。”
任超晃了晃脑袋,酒也差不多醒了。
“怎么着?”
“打回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