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陆玉娟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因此见到程曼来了后,她憋不住冲过去冷嘲热讽了那么一句。
“诶,说肮脏就过分了,我这也是跟陆经理学的,大家彼此彼此罢了。”
程曼甜笑道。
殊不知,陆玉娟看到她那张笑脸恨得都快撕烂她的嘴,声音越来越尖利:“我早就结婚生子了,手段厉害点也无所谓。倒是程老板你,年纪轻轻手段那么恶毒,就不怕以后生不出孩子吗?别的女人生个两个三个,有儿子来继承香火,到时候只有程老板你孤独终老可怜兮兮,你说你这样不下蛋的鸡会有谁家敢要?”
“哦。”
程曼神色淡淡,掏出小镜子开始补了下口红。
那淡然的样子刺痛了陆玉娟的眼:“程老板,我说话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程曼将口红和小镜子放回包包里。
“你就这样?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陆玉娟没想到程曼这都不气。
“有。”
程曼看着陆玉娟的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怜悯:“我就是不太明白,做人不好吗?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做鸡?”
“你”
陆玉娟差点没撅过去,她咬牙道:“程老板,你这么得罪我们爱丽,就不怕我们的报复吗?”
“比如?”
“比如我们釜底抽薪,以我们爱丽的资金,买下你们不晚在迎宾路还有松镇的三间门面轻而易举。我们直接釜底抽薪,你经营的事业便会就此中断,不会有任何的胜算。”
陆玉娟心底发狠,回去后她一定要把不晚说成洪水猛兽,怂恿爱丽老板出击将不晚扼杀在摇篮中。
“人不能什么烂钱都想赚,你既然能想到釜底抽薪抢我店面,我难道会没有应对方法?”
陆玉娟艰难开口:“你什么意思?”
“陆经理你在电话里的时候可比现在活泼多了。”
程曼轻飘飘的丢下这么一句话,带着姜悦上了电梯了。
电话?
陆玉娟可不记得自己跟对方通过电话,她最近少数几个电话联系过的只有爱丽老板、吕老板和中介小葛还有迎宾路那边的房东程小姐。
程?程!
一瞬间,陆玉娟什么都明白了,脸火辣辣的疼,她拿起电话拨给中介小葛:“姓葛的,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迎宾路店面的房东就是不晚的程曼?”
“什么?”
小葛茫然了,迎宾路那边的衣服店老板不是姓张吗?怎么又姓程了?
陆玉娟觉得小葛就是在装傻充愣,冷笑一声:“这件事我记下了,你就等着我们爱丽的报复吧。”
说完,陆玉娟就挂断了电话。
“他娘的,这臭娘们!”
小葛觉得陆玉娟真娘的莫名其妙,他琢磨了一下:“他娘的,这臭娘们该不会是找了其他中介跳单了吧?娘的,这亏我可不能忍。”
小葛有心要在段一川和小婷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威风,他拿起床头的电话挨个给临山市的中介朋友们打电话:“喂,张哥吗?诶,是我葛斌,爱丽服饰你知道不?他们那个销售部的有个姓陆的老娘们坏了咱们行里的规矩,对,跳单了!这件事可不能忍,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封杀他们爱丽服饰,以后他们爱丽的单子我们要统一起来不要接,就拿爱丽服饰杀鸡儆猴!”
“喂,王姐吗?诶,是我葛斌”
小葛在房间里的打电话的声音很大,大到客厅里的小婷和段一川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对此小婷只觉得丢人,尴尬道:“段哥,咱们别理他,你继续给我说说你们那个调料生意的事情吧。”
段一川点了点头,程曼做事并没有背着他,所以他对不晚和爱丽服饰之间的纠葛也有着一定的了解,听到爱丽服饰的名字时,他心里松了口气。
程曼那边应该是一切顺利吧。
段一川猜想的没错,程曼那边顺利的简直不可思议。
她带着姜悦一进包间,就看到正在听着任超两人大着舌头口若悬河的吕老板,从对方的表情能够看出他听的确实很认真。
吕老板算是眼光比较敏锐的一批人,也是最早富的一批商户。
他看到两个漂亮姑娘推门进来后,先是一愣,随即就起身相迎:“程老板,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没想到这么漂亮。我听爱丽那边的人说你才十九岁,起初我还不信呢,没想到陆玉娟那老娘们嘴里还真能吐出几句实话来。这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赶旧人,看到程老板这样的年轻老板后,我意识到自己真是老了。”
程曼谦虚道:“吕老板,你可别这么说,年轻漂亮我领了,不过这世上新人赶旧人我可不敢领。如果不是有你们这一代人把前路给踏平,我们这些年轻企业也不能发展的那么迅速。我也是听过一些吕老板在生意上的故事,跟你一比,我这也就是小打小闹罢了。”
“哪里哪里,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程老板客气了。”
吕老板将目光转向姜悦:“这位是?”
“这是我们的助理小姜,平时负责不晚松镇门店的经营还有羊城魔都店的对接。刚刚接到电话的时候我们还在一起挑选衣服,准备关于不晚慈善活动报道时的服装,听到张老板说吕老板也在的消息后,我立刻就把事情给丢到一边,带着助理开车过来了。”
“报道?”
吕老板果然来了兴趣,全然没看见他身边那仰躺着装醉的陆强和任超两人止不住抽搐的嘴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