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要继承人一日未定。
一切皆有可能。
“你那姐姐不也忙得顾不上你,大家半斤八两。”
陆京反唇相讥,坚决不给陆曦言这家伙一丝好脸色。
“今天的复健做了吗?”
“你也不想网恋奔现的时候,让她看到一个坐着轮椅的残废吧。”
陆曦言承认他说的有道理,但嘴上却没留把门,呛了回去。
“总比你被白睡了,事后还找不到人好。”
陆京:妈的,好想掐死这丫头,这嘴是淬了毒吗?
╰_╯
为了方便安曦言复健。
庄园内建有一个拥有独立理疗室、恒温康复泳池与专业健身场的康养小楼。
玻璃花房离小楼有一小段距离,大约六百多米。
陆京推着炸药桶妹妹步行过去。
一路上,这对对抗路兄妹两人都在暗戳对方痛处,互不相让。
走了十分钟,吵了十分钟。
……
傍晚十点二十分。
安清璇在大姐安清云的强烈要求(威胁)下,难得睡的如此之早。
许是今天爬外网,追新出的血腥恐怖片被吓着了。
安清璇睡得极不安稳。
眉心拧成一团,睫毛轻颤,额间覆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梦到了今天那部恐怖片的阴森场景,晦暗压抑。
只是梦里的鬼怪变成了她最害怕的人。
父母歇斯底里的怒骂与嘶吼,呵斥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小小的孩子蜷缩成一团,双眼麻木无神,静静等待即将落下的拳头。
这样的暴力,对小女孩来说是家常便饭。
小孩的身上是大大小小的青紫,有的色泽暗沉,显然存在已久。
她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妈妈要打她。
就像不知道别的小孩会被父母捧在掌心呵护一样。
她不敢问,只能将自己藏得更严实。
随着场景置换,梦里的景象发生了变化。
起先是明亮的校园,阳光明媚,微风和缓。
当那勾肩搭背的三人出现在视野里时,世界变得灰暗起来。
初中的女孩已经微微长开。
被包围的女孩眉眼清丽剔透,身形纤细窈窕,含苞待放,初具倾城姿容。
这份过早显露的惊艳容貌,却没有为她带来偏爱与善意。
反倒成了招致嫉妒与恶意的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