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璇迎来了近日的第二个好消息。
事关谢微尘的那些资料转了好几手,正准备借阮妗的手递到上头。
彼时闻清璇正在指挥那只变异丧尸将沙发搬入新家。
闻听此言,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暗中,她不动声色地添了把火,推了谢微尘一把。
谢微臣心底的怀疑和贪婪彻底发酵。
在他的哄骗之下,乔子鸢毫无察觉地踏进了他的私人领地。
当冰冷的金属束缚片锁死四肢,身子被牢牢固定在实验台上。
恐慌席卷了乔子鸢全身。
那些执念、侥幸瞬间碎裂。
她拼命挣扎、哭喊、咒骂。
口不择言下,她甚至不经意泄露了重生的事。
原本还在冷静调试仪器的谢微尘缓慢地转过头,看向歇斯底里的乔子鸢。
他表情冷淡,眼底却浮起一层狂热的微光,语气平静极了。
“哦?前世?”
她身上的秘密,可真不少呢。
乔子鸢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时,已经来不及了。
轮回的报应,终于落回了乔子鸢身上。
从前旁观时,她只看见谢微尘身上天才又疯狂的魅力。
那些人体实验和罔顾性命的黑暗,在她眼中都成了独属于二人的羁绊。
毕竟,人永远无法共情别人的痛苦。
苦难没有落到自己身上。
她当然能理所当然的去追逐爱情。
哪怕这份爱意的底色本就浸满了血腥与牺牲。
如今乔子鸢终于亲身踩进了和闻清璇前世一模一样的绝境。
不,甚至更糟。
谢微尘拿着针管步步逼近。
“乖,你不是说你很爱我吗?”
“我会拆解你的身体,看透你的全部,眼中只有你一个人,你该开心才对呀。”
……
“碰——”
清脆的酒杯碰撞声响起。
“干杯,庆祝我们正式入住新家!”
夕阳的残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满地金辉。
实木桌上摆满了菜肴、果干和一瓶瓶白葡萄酒。
几杯酒下肚,众人的话匣子彻底打开。
别墅内一阵欢声笑语声。
白葡萄酒的后劲很足。
当黑夜爬满天幕,酒劲也逐渐漫了上来。
平素沉稳的莫泽光脸颊泛着薄红,靠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
他的手里还端着一杯酒,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温和。
喝醉的乔祺一改往日安静沉默的样儿,拿着一根大棒骨又唱又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