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子近一米九,躯干壮硕,宽阔的胸膛撑起衣衫,四肢修长强健。
“初春我要远行,你随我一道。现下暂且留在院里,扮作寻常小厮。”
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探探他的虚实。
张子骞应声,“是,主子。”
初春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
花园中,温清璇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昏昏欲睡。
温知窈握着笔,将这美人午憩的美好定格在画卷中。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她站起身叉腰,得意忘形地笑出了声。
不愧是我!
完美地将阿姐的神韵画了出来!
好吧,虽然有些夸张。
但这是温知窈画的最满意的一幅画了!
没有之一!
那笑声感染性极强。
温清璇睁眼看向小心翼翼将画卷收起来的妹妹,唇角微翘。
人往往会不由自主被自己心底匮乏的东西深深吸引。
一如姐妹二人。
见阿姐醒了,温知窈巴巴的凑过去,小小声八卦。
“阿姐,我听爹爹说,三皇子被封为勤王,不日就要启程前往雍州城。”
这种夺嫡的关键时刻,无异于是被皇帝厌弃,罚往雍州。
温清璇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明显知道更多内情。
“那爹爹有没有告诉你,三皇子是因何被贬?”
温知窈摇头,不知道。
剧情已经完全崩了,原剧情中三皇子还要蹦跶好长一段时间才会下线。
“卖官鬻爵。”
听到阿姐的回答,温知窈恍惚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原剧情中得等到后半段才被某位皇子捅到皇帝面前。
原来三皇子这么早就开始干这事了?
真缺德。
提起此事,温清璇心底略过一丝担忧。
她没有告诉阿窈,此事是爹爹联合世家向皇上施的压。
三皇子再不好,也是皇上的子嗣。
何况,当今圣上并不是一位多么仁慈贤明的君王。
世家独大,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树大遮君,权高震主,再厚的世家根基,也挡不住帝王日后的雷霆清算。
那晚爹爹强硬拒绝的画面仍记忆犹新,温清璇垂下眼睑,心中五味杂陈。
爹爹对家中女儿的确极为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