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管叔,张子骞就交给他了,让他好好操练,这人我有用处。”
饭桶就饭桶吧。
小小一个张子骞,再来百十来个她也养得起。
这样的人。
用好了。
发挥的作用可就大了。
……
今日是难得的大晴天。
连续下了两个多月的雪终于停了。
温清璇心情还不错,带着锦书和温知窈去梅园凉亭中晒太阳。
“锦书,把棋盘摆上。”
“阿窈,今天要教你的,是棋艺。”
石凳上已被铺上了软垫。
丫鬟们煮上茶水,摆放好糕点,随后安静退出凉亭。
温清璇落座,指尖捻起一枚黑子,落在角上星位。
一来一往间,不过短短一分钟,温知窈就输掉了整盘棋。
温清璇不慌不忙地收起旗子,“再来。”
第二局。
第三局。
连输三局,温知窈满脸麻木。
看着她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温清璇莞尔,指尖拂过冰凉的棋子。
“阿窈,棋道如处世,凡事都要留有余地,学会三思而后行。”
第四局。
温知窈捏着一枚白子,悬在某个点位上,眉头轻蹙,迟迟不敢落下。
“下棋不可心急,要看清全盘,只一味着急吃掉眼前的棋子,反倒会露出破绽。”
温清璇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住温知窈的手腕,将那枚白棋落在了星位之上。
“先守好自己的根基,再谋进攻。落子无悔,一旦决定,便不要再犹豫。”
温知窈呼出一口气,盯着交错的黑白棋子,一脸苦大仇深:“阿姐,下棋好难。”
“慢慢来,棋艺非一朝一夕能速成的。”
一时间,凉亭内只剩少女温柔的教诲,伴着光影缓缓流淌。
不远处的梅林中,温绥和许延舟两人不知站了多久。
“阿璇的棋是祖父亲手教的,若论棋艺,我敢称国子监中无一人是她的对手。”
温绥偏头看向身旁抱着画卷的许延舟,信心满满,戏谑道。
“延舟,你平素对棋艺研究颇深,可敢与舍妹手谈一局。”
许延舟却是摇头。
“男女有别,哪有人把好友往未出阁的妹妹身边带的,子瞻,你可长点心吧。”
尤其,子瞻家妹妹长相不凡,又手无缚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