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林漾都不可见,唯有送饭的婆子能进去……
且柔一听,这跟囚禁有区别吗?也不知道那林且惠同父亲说了些什么话,忙同林清文求情……
“要不是为了你这点事,何须至此?你但凡有你二妹妹这般妥当,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她一听就不乐意了,“爹爹莫要我同二妹妹比,她如今是太傅夫人,哪里是我这个空着的侯爷夫人可以比的?”
“再说女儿哪里不妥当?”
她也不甘示弱……
这话出来,林清文声音都大了起来,“这承恩侯府不也是你自己求着嫁的?放着好端端的人不要,净是惹出这些祸端!”
林清文也是憋了火,听闻顾严这些日子做的文章对于当地河堤,农作都很有建树,连太子都大加赞赏,只怕后面要熬出头,比他这个翰林院的官职只会只高不低……
且柔已经在一旁抹起了眼泪,“父亲说这话真真是戳人心窝!当初父亲志在看中宋亦的才华,才让女儿嫁与他,如今这才华只当家里摆设罢了,女儿如今也是不想要了!”
魏羽心听了都走了过来安慰她,“妹妹莫要说些气话,被人听到了岂不落了口舌?”
她坐了下来,自顾抹眼泪……
“我知父亲如今是只想傍着二妹妹了,哪里还能想到我同大哥哥……”
林清文不同她辩解,坐了下来,看着林漾也是直摇头……
这两人自小就放在他身边养,请来的私塾先生每次来都是夸且惠,这个二姑娘聪慧,这么些年,他真是是做错了……
这些日子,他是左想右想,终究还是觉得对不起自己这个二女儿……
出生后就没见过生母,一个人谨小慎微的过了这十余年……
且柔站了起来,“父亲别忘了,二妹妹如今也是看不上我们的,如今她满心满眼都是太傅府,哪里还有什么林府。”
“放肆!”
林清文指着她,“这些话你最好不要在你侯府说了!”
她是被气走的……
这才几天,林且惠就把她的母亲送进祠堂了,就单单为了个发疯的王婆子!
那王婆子本该早死了,被她苟活到现在也算是她的造化了,父亲怎么如此固执?
竟为了一个婆子将母亲关了这般久,越想越气,她不禁把这个火发在了宋亦身上!
宋亦自知理亏任由她数落了一番,才拉她进去,“夫人莫要气坏身子!”
“可是发生何事了?”
宋亦坐了下来,问她。
“哼!都怪林且惠!”
她喝了口茶,愤愤不平!
宋亦一听就来了兴趣,“太傅夫人?”
“可不正是她!如今我父亲对她的话是言听计从了!她也不过是借着太傅的见面,哪里就轮到她如此嚣张!”
“我看这太傅夫人一向软弱,但也不像是个嚣张的!”
宋亦回想一番,且惠的脸同那桂花楼的黎婳重叠,一样的娇媚,看人得时候眉眼轻轻抬了起来,再是笑一笑,那副样子也就她能做出来……
且柔盯着他,“夫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亦回过神,“我的意思是莫要为这些气坏身子,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