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才退了下来……
前夜闹出来的声响她们那些下人在偏房听不太清,堪堪到了后半夜才结束,一大早被瑞嬷嬷拉起来训话,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小翠姐姐怎么说嫁人就嫁人了?”
“别说这些了,被嬷嬷听到准要教训一番。”
玉儿捂住她的嘴,低着头往回廊那边走……
盛夏的雨说下就下,即便到了夜里,仍然下了几道,将墙角的污泥冲刷的一干二净,光秃秃的敞着一大块……
盛珩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娘子,眉头紧锁,睡的不甚安稳,又因怕雷,窝在他怀里的时候,手都拽紧他的领口,直到外面的雨声消失……
那年随着新帝登基,父亲已抗拒不了朝中的势力,便找了相知的故友暗中授予他傍身的武功,结束的时候下了好大一场雪……
院中的梅花被雪压弯了腰,雪水滴在那口池中,经不起半点涟漪……
他不甚脚滑,直直落入那冰冷的水中,原本以他的武力,他足以从那冰凉的水中脱身,无奈碰到那些侍女,直当他是跛脚的羸弱的那个少年,他无法,只好作出溺水的姿态……
直到她的出现……
她比自己小那么多,他甚至连开口阻止她的时间都没有,就看到她把那外袍一脱,直接跳了下去……
她根本没办法拖动他,游到他身边的时候,还安慰他,“别怕……”
盛珩配合她用力直到岸边……
她眼尾有一颗痣,微红点缀着,很美……
后来,他回了府,派人去找她的下落,只说那日师傅邀请了早些年间在府里当私塾先生的林清文,那日里,只有他们。
这才找到了林且惠……
盛珩深深叹了一口气,“还好找到你,还好你够聪明……”
他低头轻轻一吻落在了她的额上,且惠撇过头,他的吻便亲在了她的脸……
“夫人,身上的痕迹都好了一些么?”
他不满意,将她的嘴唇抿开,轻轻含住后,且惠嘟囔了一声,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他反倒有点受不住……
“为夫瞧一瞧,看看身子大好了没?”
借着微弱的烛火,他解开她贴身的内襟,才刚露出锁骨,便停了下来……
痕迹淡了很多,只是她的皮肤太过白了,盛珩俯身亲了下去,且惠这才慢慢转醒……
“夫君?”
她尚未清醒,依照平日里这般叫他……
“你继续睡,为夫瞧一瞧……”
他哄着人,不忍动她,待她睡了之后,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下过雨后,外面阴凉了许多,月光慢慢透了进来,他站在外面深深吸了一口气,黑着脸给自己淋了一场冷水后,冷静了这才推门进来……
月光如水,他心心念念的人此刻正躺在那张榻上,还是他刚刚离开时的姿势,一点都没变……
他轻轻笑出了声,“幸好你没变……”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