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惠僵直的背慢慢松弛了,“她怎么也不回来同我说一声?我哪里又会不同意?”
盛珩俯身将她扶了起来,“小翠面子薄,你答应了便是。”
“可是我给她准备了的嫁妆,怎么不来取?”
张承一听,忙低下头,“都怪我,我阿娘身子不适,才这般仓促。”
且惠点了点头,“那你叫她回家前回府一趟,我有话嘱咐她,嫁妆我先留着,等她回来我亲自给她。
张承只好应了下来……
“你们扶夫人回房歇息。”
他低声安慰她,“我稍后回来,你且安心睡下。”
且惠这才转身离开……
“我派人护送你。”
盛珩安排道……
“大人,他死了……”
成安过来禀报,“怎么死的?”
“一是没留意,被他摔了茶杯,这才……”
王嬷嬷被堵住了嘴,趴在赵志业身上哭的肝肠寸断,他的血渗入了地板,涌出来的溅到了花瓶上,躺在地上,眼睛仍旧盯着外面……
那树上停了一只乌鸦,无端地叫着,被人赶跑,掉落了一根羽毛……
盛珩回到了屋内,见她仍旧坐在那里,“怎么不睡?”
“我等夫君,你不来,我心不安。”
且惠被他揽了过去,她埋进他的外衫里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夫君,幼时,我家大姐姐曾将我推进一口池里面,那时候是冬天。”
她闭着眼睛,声音平淡,“我喊了很久都没人来,等我挣扎着差不多到了岸边,你猜谁来了?”
“小翠?”
盛珩拍着她的背,轻声问道。
她点了点头,“对,是她,她作势要将我拉起来,结果倒把她也拽了下来。”
说到这她还轻声笑了笑。
“那后来呢?”
且惠回忆了一番后,“后来,还是我将她拉了起来,两个人冷的缩成一团。”
“但是爹爹听信了大姐姐的话,将我关了禁闭,连屋内都不许烧炭,我们两个人就一直躺在床上裹着一床被子熬了一夜又一夜。”
盛珩听后心酸不已,“所以你才学会了游水,那次才将为夫救了起来?”
她点了点头,“被你猜对了。”
她轻声说道,合上了眼眸,这才睡了。
怀里的人呼吸平稳,盛珩伸手摸了摸她的脉搏,气虚微喘,重虑多思……
他甚至不敢动她,只好就这么抱着她,让她安稳的睡在自己怀里……
且惠梦到了小时候,且柔房里的人私底下骂她是短命鬼,是个克死她娘的衰星,被小翠听到后,同她们打了一架,最后花着脸回来找她……
她轻轻动了下,抓住盛珩的手,又沉沉的睡着……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