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珩躺在床上,“我们能找到,御林军也势必会找到,不能掉以轻心。”
沈文昌坐在那里,“昨日最后一波人已经撤回到山下,据人来报,说已经投宿在河域的客栈了,想必是回去复命了。”
成安端了水递给盛珩,“大人,这处可靠吗?”
盛珩看了眼,“想必已经被搜过了,可以待几日……”
盛珩吩咐道,见他欲言又止,又问道“可有何事?”
成安点了点头,“前几日没找到你,我给夫人送了书信。”
盛珩转念一想,暗叫糟糕,以且惠的性格,怕是要寻到这边来了……
这一路的凶险他不敢想,“你去,叫人到山下等着……”
“大人,你是说夫人会找过来?”
成安问道。
“慢些,他们应该不会从山上爬,你找些人在门口候着……”
话音刚落,就看到前方喧哗,“夫人!夫人!”
盛珩眼皮一跳,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那胸前的伤口牵扯到,红色的血又涌了出来,将那纱布染红……
他捂着胸口,走了出去,看见那个小女人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惠儿……”
他叫道……
顾逸辰将人扶起,往屋里走,且惠体力透支,只听到一阵模糊的叫声,就倒在了地上……
她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内只有一盏烛火,将破败的房屋照的格外瘆人,灯火跳动中,有一个人影,正靠着床前的凳子坐着,许是坐久了,背弓了下去,看起来疲惫不堪……
她坐了起来,开口唤道“夫君……”
嗓音沙哑,有气无力……
那凳子上的人影动了下,睁开了眼睛朝她那边走来,还没等她看清,那人将她紧紧抱在一起,“怎么就找过来了?”
且惠闻出熟悉的味道,埋在他怀里,不到一会儿就开始哭了起来……
盛珩连忙将她放来,一张小脸上泪痕交错,“可是身上有伤?”
她摇摇头,这才看到他胸口的血……
“啊!流血了……”
作势她就要起来,被他压住,“无妨……”
盛珩摇摇头,“这一路怎么过来的?”
他问道……
且惠靠在他的肩膀上,“好长,你要听吗?”
她问道,”
多亏小顾带着我,不然我怕是见不到你。”
她吸了吸鼻子,平生回道。
“怎会见不到?”
她的小脸在他掌心处,柔嫩细腻,只是那小腿算是大大小小的痕迹,刚刚他撩起来一看,手都在发抖,她这是怎么忍下的……
且惠看不清他这百转千回的想法,只是如实说了“御林军回来报,说你跳下了悬崖,生死不明。”
盛珩没说话,只是拍着她的肩膀宽慰她,她抬起头看他的脸色,”
夫君,真是山贼吗?”
“我倒是觉得是遇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