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惠一想,才知道此行的目的根本不在赏花,更不在满足太子殿下的好奇之心,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她思索半刻,颇难为情的摇了摇头,“臣女实在难以启齿。”
她站了起来,俯身跪在地上,“那女子是,是父亲意愿纳妾的,那女子颇懂些账目,父亲想要留她于府中。”
“只是大娘子不愿,在府里闹了一番,恰逢夫君在府,思索之下,夫君这才将人带回了太傅府府,如今是我的贴身丫鬟。”
她说的真切,“望陛下体谅!”
“哦,原是如此,起来便是。”
萧景琰笑了声,这才将眼光真真正正的落在她身上,
“太傅大人仁慈,是他会做的事情。”
忽见李公公从侧殿走了进来,脸色苍白,看到且惠坐在一旁,愣了片刻,凑到萧景琰耳边。
“可有找到人?”
萧景琰问道。
李公公摇摇头,“御林军报,并未。”
萧景琰看了眼且惠,“下去吧,叫人搜查,务必要找到,找不到御林军也不用回来了。”
且惠一听抬起了头,脸色煞白,直觉是跟盛珩有关。
“太傅夫人可是身体不适?”
皇后看了眼她,“可需要为你传太医?”
且惠摇摇头,“臣女是担心夫君,他腿脚不便,身子羸弱,已有半月未有消息。”
这话倒是让萧景琰信了,“太傅奉朕命令行事,太傅夫人只管放心。”
且惠跪下,谢了皇恩后,才被人带着出去。
“太傅夫人,且慢。。。。。”
太子叫住了她,“你们都走开,本宫有事想问下太傅夫人。”
他遣散了周边跟着的嬷嬷跟侍女,走到她身边。
“太子唤臣女何事?”
“本宫听李公公说,太傅的兵马在那滏阳河流域后转入山脊,遇上了山贼,现在生死难测。”
太子凑到她耳边,说了出来。
且惠一听险些站不住,“御林军不是暗中保护吗?”
“本宫也觉得奇怪,但父皇说御林军的人赶来援救,死伤无数。”
这话一出,且惠心中已经凉了一大半,御林军都如此,那盛珩生死难测!
“谢谢太子殿下告诉臣女这些。”
且惠正欲下跪,被他扶起,“无需多礼。”
她这才转了身,前脚刚到府里,就看到顾逸辰站在门外,似是等了她很久,见她的轿子回了府,这才走上前。
“夫人,大人他现在下落不明,成安刚来的书信。”
她接了过来,寥寥几笔她便可知其凶险了,“我们现在出发,可需几日到达滏阳河流域?”
她问道。
“快则四五日,但如今雨季,山路滑坡,此路凶险,夫人可是要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