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他反应,她整个人侧身朝着他,许是察觉他身上暖和,连脚都搭上了,他闷哼一声,呼吸都变得混重了起来。
他忍了片刻后,终于将手伸到她的枕头底下,让她贴在自己身侧。
漫漫长夜也有难眠的时候,盛珩想,幼时练武,常常浑身淤青,痛到彻夜难眠,也不过如此。
练武是父亲要求的,原想着是为了傍身,但教他的招招都是致命的招式……
盛珩悠悠叹了一口气,这才闭了眼睛……
天尚未彻亮,阶前石栏覆了一层薄薄的雪,地面冻的结实,街外更鼓声低低消散后,瑞嬷嬷领着人将那烧了一夜的炭火端走,遇上成安从那回廊处走来,“大人还没醒?”
成安瞄了眼站在门外等着进来伺候的人,问了一嘴。
瑞嬷嬷拍了拍他,笑着走开……
且惠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微微转醒,睁开眼睛就看到盛珩的眼神落在她的唇边……
她低头一看,自己是何时跑到他身边了,“夫君……”
盛珩将手臂从她身上抽了回来,“昨夜睡的可好?”
“挺好的,夫君你呢?”
且惠问道,才意识到自己的脚还搭在他的身上,她连忙撤了出来,又不知道碰到了何处,“嘶……”
他闷哼一声,这下看她的眼神已经是不清明了……
“夫君,你是脚痛了吗?”
且惠懊恼,明知道他有腿疾,就应该小心一些才是……
“并非脚痛。”
他摇摇头……
“那是哪里痛?”
且惠坐了起来,眼神往他身上看去,“可是身上不舒服了?”
这话问的真真切切,他叹了一口气,掀开了被子,“无妨……”
她一听,这人不痛快了,连忙起身替他更衣,垫着脚将他衣领摆正,被他抓住双手,”
炭火没了,小心着凉,我自己来便是。”
成安在外面等候许久才看见他走出来,面色红润,五官柔和,娶了新妇就是不一样……
“何事?”
盛珩问道。
“大人,我们的人被发现了……”
成安平生禀报……
“昨日夜里,那官府里的人关明正大点了人就走,那女子不愿意,当场……当场就断了舌……”
“许平将人拉了出去埋了起来,这才被人发现。”
成安说道。
“他只顾说是女子的丈夫,那行人动了手,这才暴露了身份……”
盛珩唇线抿紧,“他们尚未这么快查出他,我只是担心,路上那一批东西迟早会被人动了手脚……”
成安点了点头,正欲前走,又见盛珩往回看了眼,转身走进了里屋……
得,念叨着刚成亲,娇滴滴的新娘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