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点点头,张开了双臂任她检查,她围着他转了半圈后,停了下来,“喉咙呢?还痛不痛?”
他摇头,指了指,表示自己暂时还不能说话。
“没事,小姐说了,大夫医术高明,迟早能治好,你且安心休养。”
她拉着他坐了下来,环顾了四周后,“等你好了,店铺还是继续开,那赵志业跟王嬷嬷已经被赶出京城了,不会再回来了。”
小翠说道。
“你不知道,赵志业连手指都被砍掉了两根!王嬷嬷可是在府里挨了十几板子才走的。”
她声音颇大,完全是替他发泄。
张承笑着点点头,只是一股脑盯着她的嘴巴,“好久没有人对他说那么多话了。”
小翠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轻声说道“说不了话也没关系,反正我可以养你。”
说完像是不好意思,她低下了头。
张承连忙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递到她跟前,“不用你养我,我有钱。”
“我知道你有钱。”
小翠哼了声,“你不是还要开好几个铺头,那你就养我便是。”
他才点点头,抓住她放在桌上的手,见她仍然低着头,又着急自己开不了口,一时间力气重了些,“还说你不是傻子?谁又跟你着急了?”
她笑着说道。
“我得先走了,改天我再来看你。”
小翠看了下外面,站了起来。
张承点点头,看着她从房间离开。
顾逸辰早就回来了,见没动静,忍不住吹了一声哨子,才看见她红着眼睛出来,再仔细一看,张承趴在窗户上也正你侬我侬的难舍难分。
他扯了下嘴角,径直坐到上面,示意她上马车,她这才跳了上去,又一阵连滚带爬摔到了车厢里面。
才刚刚到了院子,就听见前厅吵闹的声音,小翠一惊,“不会是我逃出去的消息被人知道了?我家小姐现在被人绑起来打?”
她哆嗦着下马车,还摔了一跤。
顾逸辰无语的看着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爬上了墙头,闭着眼睛跳到了里面,只留给他一个仓促的背影。
真是没礼貌!顾逸辰摇摇头,回太傅府禀报去了。
且惠不在屋里,等到小翠换了衣裳过去寻她。
那前厅上跪着一个女子,衣衫褴褛,只顾趴在地上哭,王若兰坐在椅子上,看起来是已经训斥过一番了。
她溜到且惠跟前,碰了碰她的手,且惠这才转头看她。
林清文将那些下人撤退了,叫人将那女子安置在了林府的客厢,只留下林漾跟且惠留下。
王若兰开始哭了起来,“你如今都多大岁数了?纳妾的心思传出去,孩子的脸面都不要了。”
“这简直是胡说!”
林清文拍着桌子骂道,“我何时说过要纳妾?都与你说了,外面一批流民,正居无定所。。。。。。”
“那么多人,怎么你就捡了个女子回来呢!”
王若兰问道。
林清文一下子被噎住,“真是同你说不到一处,我身为朝廷命官,就不能做到见死不救。”
他气的拂袖回了书房。
王若兰哪里听得进去他这番话,只是念着那女子长相不一般,就怕他被人迷住了。
林漾见此景,过来扶王氏,“娘,父亲也有他的道理,此事你也不用太过伤心。”
王若兰拍开他的手,“你们父子俩倒是同声同气。”
林漾听闻摆摆手,退到了一旁。
这边顾逸辰回来禀报,末了就提了林府今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