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在一旁笑道。
王氏侧身骂了他一句,“如今妹妹嫁了,你这个当哥哥的,只怕是更要勤心苦学,考出个功名,好让我这个当娘的也仰仗你一番。”
林漾自觉无趣,读书什么的可真是无聊至极,他瞥了下坐在一旁乖巧的且惠,“二妹妹今日话怎这么少?”
且惠低头,“是吗?”
她轻声细语的做乖巧的样子。林漾努努嘴,“一个个都是无趣得很。”
林清文将他拉了过来,“侯爷年轻有为,自有许多你学习的地方,但凡你将一点心思放在学习上,哪里没有出路?”
这话既给了宋亦面子,又将提拔自己儿子的念头讲了出来,宋亦何尝不知,喝下手中那杯酒,方才笑着点了头。
东厢房。
“母亲,我成亲那日看见他了。”
且柔将人打发出去站着,才跟王氏说道。
“何时?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上门。”
王氏一听,顿时站了起来。
“他穿了小厮的衣服,我看的清楚。”
且柔也觉得害怕,“阿娘,他不会还没死心吧?”
王氏摇摇头,“不应该,按照王嬷嬷的回来报,赵志业亲眼看着他的马车离开了京城,那可是她的亲儿子,还能造假?他们的马车往南边走了,想必是回淮阳。”
“千真万确?”
且柔一听,稍微安下心。
棠嬷嬷在一旁,仔细回道“大娘子,想必是那日人多口杂,被他混了进去了。”
“你叫王嬷嬷的人给我盯紧了,碰上知情的,叫她心理有数,必要时就不要心软了。”
“明白。”
“小的,两斤酒。”
赵志业吆喝道。
“赵大爷,今天有空了?”
小儿看着他脸上的伤疤,颤颤肉在发抖,光天白日的看的渗人,连忙将眼光看向别处。
“怎么?本大爷的去向轮得到你来问?”
赵志业吼了声,周围几桌的人都看了过来,小儿连忙安抚“不是,不敢。”
“你怎么知道我前几日没空?”
赵志业觉得不对劲,转过头问他,“可是谁像你问过我的消息?”
“没有,没有。”
小儿连忙摆手,退了出去。
“小姐!小姐!”
小翠慌忙跑进来,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且惠从里屋出来,听见她这般呼喊,连忙拉了进去,“这是怎么了?”
今日且柔回来,林府上下都极其重视,反而一举一动就会引人注目。
“小姐,我今天,今天去了街上,想着将这个月的银两给张承带回家,哪知道他不在铺子里,我问了旁边的人,说是前天晚上就走了。”
小翠说道。
“我那天都跟他约好了,月底我再过来,他不会这样一走了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