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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芋一叠声说道：“可以可以可以。”

作为收礼物的人，这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姜芋突然又从顾厚野怀里挣出，抬头看着他：“顾厚野，你对我真好！你好像从认识我那时候开始就对我很好，为什么呢？”

她突然不叫顾哥，而是直呼自己的名字，顾厚野没反应过来，还愣了一下。

但是聪明如他，很快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

直呼名字，就说明她此时已经把自己脱离了妹妹这一范畴，在以一个成年女性的身份在跟他对话。

这也意味着，她在暗示他，他的回答也许可以让他们的再往前一步，希望他也用一个成年男人的身份来回答自己的问题。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对你有好感，只是碍于你还小，才一直在克制着自己的感情，结果你也看到了。”

不但完全克制不住，反而还越来越喜欢。

感情这东西，有时候确实不是自制力很强就能够克制得住的。

他只能控制住自己不越界，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对她好。

他后来就明白了，喜欢一个人确实是藏不住的。

顾厚野此时心中瞬间溢满了欢喜，但也有点无奈。

他其实计划好了告白的时间和场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不过这样的惊喜他很喜欢。

顾厚野的回答很简单，却让姜芋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她重新扑进顾厚野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抬头跟他对视，然后眨了眨眼睛。

那会说话的眼睛似乎在说：你现在就光看着吗？

顾厚野低下头试探着缓缓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姜芋不闪不避。

他确认自己没意会错姜芋的意思，脑袋顿时变得空白，然后被愉悦的情绪占满，唇与唇之间的距离也在瞬间归零。

触碰到彼此的那一瞬间，两人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好神奇……

两人感受着嘴唇上柔软的触感，不由这么想着。

他们以前都没有跟谁这么亲密过，所以都不太会。

不过哪怕一时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动，只是这么近距离地贴着，也能感觉浑身都有一种酥酥麻麻的、很舒服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姜芋想着是不是该结束了，就稍稍往后退了一点。

然而这一举动像是惊醒了什么，顾厚野反而追着过来，把她抱得更紧。

曾经那些看过的文娱作品，不断在脑中浮现，他开始无师自通地舔吻她的嘴唇，进而在她唇齿间攻城掠池。

在他的攻势下，姜芋脑子突然嗡地一下再次变成空白，接着就感觉那股酥麻感更强烈了。

等姜芋回过神来时，他的吻已经来到了自己颈项间，留下一些深深浅浅的痕迹。

姜芋绷直了脚尖，手虚虚地抵在他绷得变硬得胸肌上，小声问：“你想做吗？”

“嗯？”

顾厚野眼神带着迷离与些许迷茫，似乎没听清她刚才说了什么。

姜芋再次重复：“你想做吗？做到最后一步。”

这次他听清楚了，以前他就见识过姜芋在陈述这种事时的直白与豪迈，本以为自己对这种情况早有心理准备。

现在真遇上了，红晕却瞬间从脸染到脖子根。

顾厚野定睛看向姜芋。

她墨色的长发比刚见到时更健康更有光泽，此刻犹如上等的丝绸，散落在地毯上，颈项间吻痕错落、身上的衬衫有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自己解开，露出了内衣和胸的上半部分。

胸前大片白嫩到晃眼的肌肤，与她平时露在外面，被晒成小麦色的部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上面也零星地被印上了一些痕迹。

顾厚野喉结动了动。

要说不想做，那肯定是假的，毕竟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自己。

但……

“你还小。”

顾厚野说完落荒而逃。

他没好意思说，更不好意思让姜芋看出来，是自己没准备好。

他好像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得先去补补课……

姜芋看着顾厚野的背影挠头。

心里感觉有点可惜，她其实是有点想试一试，看看他行不行，以后如果要孩子，能不能顺利让自己怀上宝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