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顿时感到一阵晴天霹雳:“你在开玩笑吧?光凭我干呕应该不能直接判断是怀孕,也有可能是单纯的犯恶心。”
苏桃话是这么说,实则心已经开始乱了。
那天晚上,陆存锋那家伙戴。套了吗?
她当时离开得太着急,脑子像是一团乱麻,离开后根本没想到吃药这回事。
过了两天冷静下来,觉得那天是自己的安全期,又想着陆存锋估计也戴套了,就心存侥幸,觉得应该不会搞出人命来……
姜芋看到苏桃那仿佛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才想起这里的人,跟自己的想法不一样。
对孕妇、婴儿、孩童的极端重视,是被末世人刻入骨髓的观念。
姜芋来这里才几个月,根本没能把这个观念改成与现在一样的观念。
在末世身边有人怀孕是对于所有人来说都很重要的大喜事。
刚才她被身边人怀孕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竟然没有想办法遮掩,就这么直接当场把自己的查探结果说出来了。
姜芋懊恼地想:刚才但凡把手往桃酥姐手腕上搭一下,现在也能说自己在网上刷到过别人教中医把脉的视频,因为好奇跟着学过了,勉强糊弄过去,现在可怎么办!
她脑子飞速转动,脑中想了很多,实际从听到苏桃的疑惑到想到借口,只花了极少的时间,动作只是顿了一下。
“我看出来的,而且我也能闻到,怀了孕的人,味道跟没怀时不一样。”
苏桃惊讶地看着她。
真有人嗅觉这么灵敏、这么神奇吗?简直跟影视剧里的超能力差不多了!
苏桃又想起姜芋当时揭发孙一海和蒋昊宇的事时说的话。
姜芋说是在吃饭时闻出来不对劲,后来只是诈一诈他们俩,但结合现在这情况,苏桃感觉姜芋似乎隐瞒了什么。
‘看出来的’、‘闻到的’这两个词不断在苏桃脑中蹦跶来蹦跶去。
看……闻……
闻……看……
看出来……
等等!
姜芋难道会看相面?!
或者说,会算命?
苏桃脑子里一冒出这个想法,就感觉那些之前想不通的事全都通了!
只是……姜芋好像不想让人知道。
苏桃想起她对网上的关注避之不及的模样,再联系到姜芋神秘的身世以及她以前住的地方,
还有刚认识姜芋时,很多常识和常见的物品她似乎都不太懂,很多现代人都有的东西她也没有,
她的性格和行为处事也不像被原生家庭压榨过的孩子。
姜芋办好身份证后,苏桃也知道了,她其实没学历,但又不像没读过书、没接受过正规教育的人。
也许她接受的是家族私人开设的私塾教育?
苏桃知道现代还有父母会给孩子进行这一类教育,很多孩子就是这么被耽误了,没能进入正规的教育系统,错过了上学的时期。
以至于孩子没有学籍学历,没办法参加中考和高考,自家又没有家业给孩子传承,后来只能让孩子重新再回到正规的教育系统中。
姜芋跟这些孩子不一样的是,她家里应该有家族传承可以继承,她似乎也继承了家族传下来的本事。
这一行如果做得好了,挣得可不少,就算她找不到稳定的工作,也能把自己养得很好。
苏桃不由脑补得越来越多。
都有点把姜芋想象成以前小隐隐于林,如今大隐隐于市的高人了。
她试探性地问:“我真怀上了?”
姜芋笃定地说:“真的,我的判断不会有错。”
苏桃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又装作不知道自己肚子里孩子是谁的样子,愁眉苦脸地说:“也不知道我怀上多久了,这孩子不会是孙一海的吧……”
姜芋担心她因为孩子又原谅孙一海那个骗财骗钱的人渣,忙道:“不是,这孩子是你那个发小的。”
她在苏桃身上看到了她那个发小留下来的深度气息。
之前在她窗户底下待到她那个发小的时候,姜芋也用识灵查探过一次她那个发小。
他身上也有苏桃留下的深度气息,两人很明显做过□□深度交换活动。
姜芋其实并不觉得父亲是谁很重要,在她的观念里,能怀上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不是为了避免近亲结婚,孩子父亲其实登不登记都无所谓。
在末世,怀上孩子后,基地会负责孕妇从怀孕到生产的一系列需求。
孩子的父亲也可以沾上光,入住养育院,不用在外奔波搏命。
因此‘父亲’这个位置逐渐多了一种职业性质,成为一种隐形的、可以在几年内不用离开基地外出奔波的职业。
有些拥有很多物资的人和有权的人,如果家里有体质很弱或者单纯太怂不敢离开基地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