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现场只剩下跟乐欣家血缘比较近的亲戚,还有乐欣少数几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
姜芋正打算离开,乐欣走过来低声问了一句:“姜师傅,今天的三次机会还有剩吗?”
“有,”
姜芋查探的第一个就是偷了乐欣金饰的人,“还剩两次。”
“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她有没有再次下手,我加钱。”
姜芋本来说不用,但她这一单是帮乐欣找到偷她上一个金饰的人,人已经找到,算是完成了。
现在再找,就算第二单,不收钱就是自己破坏自己的规矩。
姜芋就把还没说的话咽了下去,改口说道:“这个不麻烦,可以,她人在哪?”
乐欣:“跟我来。”
两人说着就往乐欣家的地下停车库走。
乐欣的父母正站在一辆车前跟人说话,似乎是在挽留对方,让对方别着急走,在家里多坐一会儿。
看到乐欣带着人下来她母亲问了一句:“找司机送你朋友回去?”
乐欣:“嗯,我这位朋友今天没开车来。”
“家里司机正好有空,”
她母亲指了指旁边的另一辆车,“你让他开那辆吧。”
乐欣看向姜芋,姜芋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她抬起拿着手机的手,对着乐欣左右晃了晃,看着像是在道别。
实则是告诉她,结果已经发给她了。
目送载着姜芋的车离开后,乐欣看父母跟那家亲戚还在聊,看着是她父母在挽留,其实是对方一直在找话题,根本不想走。
乐欣打开聊天框查看姜芋发来的消息:头发的发包里有一件、发圈里有一件、提包的包带里有一件。
她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心想:还真是会藏啊!
聚餐已经结束,她不需要再顾忌什么了。
乐欣当即点开拨号页面,拨通负责本辖区的派出所号码。
姜芋在等红灯的时候,就看到一辆警车往乐欣家的方向开去。
乐欣家那几个亲戚一直说到实在没话题了,准备离开,却发现地下车库出入口的门被关上了。
他们还以为是门出现了故障,不等他们高兴,就听到了警笛声。
乐欣的父母也听到了警笛声,而且声音离得越来越近。
他们还以为是附近谁家出事了,急忙想出去查看。
“不用去,”
乐欣阻止了他们,“他们是来我们家的,等会儿就到了。”
她父亲皱着眉问:“怎么回事?”
“家里失窃了,当然要报警找回来。”
她说着,拿出遥控器转笔似的拿在手上转着。
摆明了告诉其他人,地下车库的门就是自己关上的。
那几个亲戚意识到什么,脸色有点难看。
“欣欣,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家的条件虽然不如你家,但也不是什么落魄的穷鬼,你的意思是认定了我们是偷东西的贼?”
“这就是你们家的待客之道吗?”
“如果不欢迎我们,你可以直接说,我们下次不会再来!”
“我可没说你们几位哦。”
乐欣走到一声不吭、想尽量缩小存在感的、真正的贼面前。
慢悠悠地踱步围着她看了两圈。
乐欣本来以为这人敢连续两次偷窃,心理承受能力会很强。
谁知她就这么走了几下,对方就绷不住了。
哭着承认是自己拿了乐欣的东西。
她父母刚才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指责乐欣污蔑。
这会儿脸色却跟个调色盘似的,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