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其他人真的不是暧昧对象……”
幸村花枝艰难地说,“只是朋友——算了,我现在有点不想提着这个词——只是熟人。”
“那就更要注意距离感。”
幸村妈妈冷酷地说,“花枝,你和阿市从小到大都是所有小孩子中最闪耀的,我总是担心你们会用聪明的头脑和优于他人的外貌走上歪路。”
“你们都是有自己想法的孩子,你是让我最担心的那一个。你小的时候,我会担心你有没有听老师的话,会不会因为过于善谈而被坏人诱拐。”
她说,脸上的神色慢慢变得温柔,“可当你重新回来的时候,我只想你快乐。”
“可是这样你会宠坏我的哦?”
花枝歪头,“我现在这么任性有一半都是他们的纵容。”
她指指楼下。
“那是他们的事。你回来后,虽然在努力融入日常,但你看起来像是气球,撒开手就会消失不见。”
幸村妈妈顿了顿,继续说道,“但你是自由的,你也理应做自己想要做的。”
“意思是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理由充分。”
“恋人比我大上不少也可以?”
“可以。”
“我不太擅长文化课呢?”
“……毕竟人无完人。”
“那如果……”
花枝扭捏了一下,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如果我接下来要做一件大事,需要休学呢?”
“可以,”
幸村妈妈扬起眉毛,毫不犹豫地答应,“阿市非要做成功率那么低的手术我都同意了,亏他命大。”
幸村花枝眼神漂移了一瞬,没敢告诉妈妈其实差一点弟弟手术就失败了。
“但是,你和阿市下次瞒着我可以再用心点。半个月前,镰仓山脚下至少三个摄像头拍到了你们灰头土脸的模样。”
花枝:“欸……?”
——等下,妈妈你一脸镇定地说出了不得了的事情啊!
“总之,就这些,下楼跟你的朋友们玩吧。”
幸村妈妈开始不耐烦地驱赶她,“对了,恋爱可以,成年前禁止在外面过夜,这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不不不,我倒是觉得你上上一句话信息量比较重要!”
“已经结束的事件有什么好重要的,我和迹部景吾的父亲是大学同学,所以懂了吗?”
“懂了……”
可怕的交际圈。
花枝被妈妈驱赶了下来,她惊讶地发现客厅只剩下了弟弟一个人。
“他们人呢?”
幸村精市掀开抱枕,递给她化作原形的两振刀剑,“烛台切先生说做好的大福在桌子上,他和大俱利先生选择化为本体。”
就是不想营业了的意思。
“那夏目他们呢?”
幸村花枝一边把刀剑塞到刀帐里一边问道。
“夏目君……”
幸村精市顿了顿,“忽然变成了成人体型,一只大妖怪把他和的场先生接走了。夏目君说改日再来拜访。”
以及的场静司留下了“恭喜恋爱”
之类的话,但他不想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