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知道温柔怎么写的菟丝子狂吸污染物,大快朵颐。
小水母颤颤巍巍了两下,然后‘啪叽’落到了沙发上。
棠溪官肌肤冷白的脸上出现了红晕。
红晕洇开,金丝框眼镜后的浅蓝色眸子蔓延上一层水雾。
他能感觉到紧绷躁动的神经放松起来,可这样堪称掠夺式的净化太过刺激。
且这一种刺激不是浮于表面,而是由内而外,好似是从灵魂深处溢出来的,带来战栗般的快感。
沈如黛没有阻止菟丝子,她拿起身边冰凉的荔枝露,伸手。
凝出冰露的杯子倏地贴在了棠溪官脸上,冻得他一激灵。
水汪汪的眼眸聚焦看来。
隔着镜片,棠溪官望着沈如黛笑容狡黠又蔫坏的面容。
“沈小姐……”
棠溪官顿了顿,努力克制住舒爽又有些折磨的呻吟。
沈如黛“嗯”
了一声,准备收回手。
棠溪官倏地抬手,骨节修长的手指包裹住了沈如黛的手腕。
快感如同浪潮一阵又一阵地扑过来。
棠溪官的指尖控制不住地战栗。
他说:“沈小姐,我可以稍微冒犯一下吗?”
“棠溪院长对谁都是这样吗?”
沈如黛噙着温柔的笑容,优雅清灵的声音徐徐,无端惑人。
“不是。”
棠溪官回答道。
倘若不是怕在此刻表达爱慕会让沈如黛觉得轻浮,他一定会虔诚地剖析自己的感情。
“允许你的冒犯。”
沈如黛换了一只手拿住荔枝露,温柔的面容好似悲悯的神女。
棠溪官好似得到了赦令,他迫不及待地握住沈如黛的手,将那冰凉的掌心贴到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等菟丝子吃饱回到精神力海后,疗愈室里一片静谧。
沈如黛看着还没有缓过来的棠溪官,温柔地选择了等待。
良久。
棠溪官缓过来了。
他松开沈如黛的手,接着拿着一方帕子,双手递上去。
沈如黛微微抬手,动作骄矜又自然。
棠溪官微微拖着沈如黛的手腕,拿着帕子给她擦手。
擦完手,棠溪官收起帕子,他坐直几分,同时也拉近了和沈如黛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