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目光沉沉地盯着太子:“太子萧景渊处事偏颇,理政懈怠,私惑美色,败坏礼法,不堪储君表率。着即日起禁足东宫半年,闭门思过,熟读《礼制》《政纲》,日日自省过错。暂停所有批阅奏折、参与朝议之权,若无旨意,不得擅自离宫,不得再私接世家女眷!”
太子眼底闪过笑意,跪地谢恩:“儿臣遵旨!”
“苏景琛治家不严,失察多年,罚奉半年,自省齐家之过。”
“臣遵旨!”
“传朕旨意,即日起,太后静养慈宁宫,不得再干预前朝任何政务。皇后恪守中宫本分,禁绝私下联络朝臣、结交勋贵,违者严惩不贷。往后再有后宫干政、外戚越矩之事,一律按祖制论处,绝不姑息!”
责罚落下,轻重分明。
“皇上圣明!”
百官齐声喊道。
声音响彻天地,久久回荡在金銮殿上空。
这个处罚结果,除了曹御史,百官心里都很满意,包括平国公和萧承烨。
这两人的心思一样,都未曾想过凭这一点小事就拉太子下台。
这件事连开胃小菜都不算,但是却可以让太子刻在不辨是非的耻辱柱上,他想洗掉这个污名,不知要做多少事情。
曹御史心知这是最好的结果,即便心里有些许不舒服,也没有说什么。
散朝时,太子冷冷地看了萧景烨一眼,眼底有着不甘和怨毒,低声道:“皇叔,你给本宫等着,本宫不会放过你的。”
萧景烨嗤笑一声:“好啊!本王等着!”
平国公眼神轻蔑地扫了太子一眼,眼底闪过讥讽的笑意,太子这个蠢货!皇帝都斗不过摄政王,谁给他的勇气敢挑衅摄政王?
朝堂散朝,文武百官散去。
皇帝回到御书房,端坐在雕花御椅上,遣退内侍,独留他一人静坐,脸色阴沉得可怕。
案上堆叠的奏折尚未撤去,字字句句皆是为公,可他身为帝王,掌握天下生杀大权,却无法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
摄政王动不得,太子也是如此。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提线木偶,没有自己的思想,被人扯来扯去,让他心里很不爽。
皇帝心绪难平,外面传来内侍急促通传:“启禀陛下,太后凤驾亲临!”
话音未落,寿康宫仪仗已然踏入御书房庭院。
凤辇华美,宫人簇拥,太后一身华贵福寿锦袍,神色端严,眉眼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不待皇帝出迎,便径直走入殿中。
皇帝眉心狠狠一蹙,起身拱手行礼:“儿臣参见母后。母后请坐!”
“免礼!”
太后抬了抬手,立于殿中,目光沉沉地直视着皇帝,语气不悦:“皇帝,今日早朝之事,哀家已然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