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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不计较舒适度的话,论速度和效率,还真是没得说。
之前她和宋玉文从前院儿绕去他亲娘的正房,用了小半柱香的工夫。但这回几乎是同样的方向,直线距离甚至可能比她和宋玉文走的路程还要远,可她和方胜却用了不到之前一半的工夫。
其实,半路上她已猜出方胜的心思,等看到前路上空弥漫在的浓白色烟雾,以及随风飘来的阵阵扑鼻的食物香气后,答案早已不言自明。
“咳,那个,真是有劳方大统领费心了。但你就这么带我来偷看,不犯侯府的家规吧?”
“其实也不用离那么近,你只让我远远看一眼,或者带我去看看侯府存放粮食食材的地方也行,效果其实都差不多……”
反正看到什么场景,她都不会动摇去大厨房当杂役的决心。
所以,与其冒着犯家规要挨罚的风险,去现场观摩一下还不会改变结果,她何不选择一种更轻松的方式呢?
只可惜,就如她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的心性,方胜也是个犯轴的性子。
方胜是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也不听身后少女的劝说,一心一意地拉着人,直奔他心中早已定好的目的地。
倒也多亏他这执拗与路上半点儿不耽搁的行动力。
他们就这么一路风风火火的,径直闯到人来人往的大厨房,竟也没引起任何不必要的麻烦。甚至连个多余的怀疑眼神儿,都没落到他们身上。
待终于停下脚步,叶雨左右看了一眼自个此时身处的环境,也不由得转头冲身边的方胜,无声竖了竖大拇指。
“厉害。”
几乎是用气声,表达了她对方胜的敬意后,叶雨不由地在心底暗自猜测。
这位看似老实忠厚的方金毛,看来在暗地里无关宋玉文利益的地方,似乎也不是那么老实嘛。
只因,此刻他们正身处大厨房后院儿的柴火垛上,一个十分巧妙的位置。
下面正忙碌的侯府仆役,根本看不到这个角度的他们,但他们对下面的人和各处几乎都是一览无余。
甚至连谁偷懒,谁偷吃,谁中饱私囊都看的一清二楚。
而叶雨会推断此处是方胜曾干坏事的地方,都是凭此地被丢的东一个西一个的空酒瓶。
以及柴垛下方,十分隐蔽却在门口堆了不少酒坛的藏酒地窖。
显然,这位方金毛在侯府呆着的时候,没少闲来无事在此打发无事时的闲暇时光。
叶雨正暗暗估算,这一地酒坛到底消耗了多少侯府的存酒?
难道就无人去盘库对账,就没人发现,此处藏着的这只“酒老鼠”
?
当然了,只从她蹲守在此片刻工夫看到的监守自盗,假公济私的各种活生生案例来说,大概就算有人盘账也无人会查出方金毛来——
只因永宁侯府内里必定是烂账一摊,根本查不清,也差不明吧。
且底下人都敢这么明目张胆假公济私,可想而知中上层已腐化到何种地步了。
叶雨刚想到此处,身边方胜忽然开口。
“快看,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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