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珹单手整了整袍子,那只拉着楚沁漾小手的手就是不放开,嗓音清冷:“娘子来劝过,我不同意,为此我们大吵一架,今日才和好。母亲的意思是想拆散我们,还是想拆散后,将我送去当和尚?”
许氏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喉咙一哽:“你?!”
旁的话竟说不出来了。
楚沁漾也没想到男子会这般说,竟将矛头全都对准了他自己,震惊之余,连忙也道:“也怪我不喜与旁人分享我的夫君,还望母亲见谅!”
“罢了罢了。”
许氏一手按住跳疼的太阳穴,一手摆了摆,示意小夫妻离开。
两人也不作逗留,让梁妈妈照顾好夫人,便快步出了东苑。
“啊呦,啊呦,真是气我。”
许氏闭着眼,任由梁妈妈在她太阳穴上按揉着。
“夫人莫置气,公子与少夫人新婚燕尔,哪里容得下旁人?依老奴看,此事得从长计议。”
“棘手就棘手在臭小子动不动拿出家威胁我。”
“瞧公子拉着少夫人手的模样,怕是不肯出家了的。”
“希望如此。”
许氏叹了气,伤怀道,“若不是思源不在了,我缘何要将希望全都寄托在臭小子身上啊?”
“大公子多好一个人呐!”
梁妈妈说起大公子,登时垂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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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妻回到了沉砚居。
楚沁漾心里有疑惑,跟随萧晏珹去了书房。
“母亲想要长房香火旺盛,也想让大嫂有子嗣傍身,大嫂也同意,她们想的都是未来之事。可不管如何,大哥不在了,即便大嫂怀上孩子,也不是大哥的呀。大哥泉下有知,他能接受吗?”
“大哥泉下能否接受,咱们无从问起,不过依照大哥那个骄傲的性子,怕是接受不了的。”
“那就该与母亲与大嫂都说清楚。”
“事情还没到摊开来说的地步。”
萧晏珹望向少女,“你打算陪我看书?”
“我是想问问大哥大嫂感情如何?”
“应该挺好的,具体如何,我也不知。”
他不喜关注旁人感情。
旁人的感情与他来说是琐事,不值得他花费精力。
楚沁漾坐到男子对面:“大哥是怎么出事的?”
“三年前,大哥外出办公,遇到意外。”
“三年了?”
“嗯。”
萧晏珹蹙眉,“你我在客栈相遇那回,我离家就是为了调查当年大哥出事的真相,却不想遇到了歹人,伤了眼。”
闻言,楚沁漾黛眉跟着蹙起:“有没有可能伤你的那波人就是当年害大哥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