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与父亲商议,继续用他们。”
萧温书道,“就是不知楚老太爷是否能真的治好我哥?”
“能的,楚爷爷能治好我。”
萧星澜很有信心。
马车很快到了楚家。
一行人到了炼药堂,楚元荣在听到当年的真相后,捋捋胡子道:“星澜他果然是被威吓到了,在他的潜意识里面,觉得因为自己想要说出真相,这才被砸了脑袋。此般严重的局面是一个五岁的孩童所不能承受的,所以他的心智也就封在了那个年岁。”
“爷爷,那怎么治?”
楚沁漾问祖父。
“楚爷爷,请您一定治好我哥!”
萧温书深深揖礼。
“这小子是谁?”
楚元荣看向其他人。
“是星澜的弟弟温书。”
楚沁漾介绍。
“是我弟弟,他老打我。”
萧星澜则趁机告状。
“不许打人。”
楚元荣指了指萧温书,见他还算乖顺,遂坐下来沉思法子。
熟悉祖父的楚沁漾朝萧家兄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众人表示明白。
炼药堂内很安静。
萧家兄弟只见萧老爷子在几个书架间来回穿梭,楚沁漾跟着他,帮他拿医书翻看。
两人从这头到那头,从那头再到这头,再到中间去,祖孙俩的动作像是皮影戏里拉了快节奏的人儿般。
好一片刻后,楚元荣这才朗声笑道:“我换套针法,再开个方子。”
他望向萧星澜:“今后你要每天来我这里施针,还要每天喝苦药,可受得了这些苦?”
萧星澜点点头:“能!”
--
夜里,萧星澜与萧温书拿着药方,拎着几副药回了北苑。
嗅到药香味,陆氏问:“谁开的药?”
“楚爷爷开的,每日给我喝,娘快去熬药。”
萧星澜将药搁在桌上。
萧温书则从怀中掏出药方给母亲:“楚爷爷说换套针法,今后要施针与服药一起。”
“好好好。”
陆氏迭声道,“如此说来,楚老太爷能治好星澜了。”
“别高兴太早,沁漾都没过来。”
萧浩此刻还是有气,砸了萧觉的脑袋仍不够解气。
“夜太深了,你让沁漾过来作何,她肯定与晏珹回沉砚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