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查。”
萧晏珹嗓音清冷,却含铿锵。
楚沁漾趁机道:“爷爷给他看看双眼恢复得如何?”
“好。”
楚元荣便冲萧晏珹招招手。
萧晏珹起身行至岳祖父身旁,这几日与楚沁漾睡在一起,自己难得没做春色无边之梦,遂放心让岳祖父把脉。
楚元荣把了脉,又看了孙女婿的双眼,颔首道:“恢复得不错。”
听到这句话,楚沁漾终于放心:“那他可以看书准备科举了?”
“自是可以,就是要注意劳逸结合。”
楚元荣叮嘱。
楚沁漾嬉笑着讨要:“爷爷,您可不可以奖励我几根金针?”
“哼。”
楚元荣胡子一动,话没往下说。
萧家三兄弟以为他老人家不肯。
萧晏珹道:“金针便是金子打制,我命人给娘子打制一套便是。”
萧光霁道:“不必这么麻烦,我去市面上找找,总有人卖金针的吧?”
萧星澜道:“我娘有缝衣裳的金针,我去偷几根来。”
柳嬷嬷忍不住低笑:“姑爷好意,但医术所用的金针可不是随便哪个匠人都会打制的。五公子所言去市面上找,实则更难寻到。至于六公子所言,此针彼针大相径庭。”
“罢了罢了,莫跟他们计较。”
楚元荣已经从抽屉里取出一只硕大的牛皮包来,展开后,里头是不同大小包裹着的针具。
他取了一只卷成毛笔粗细的小包,递给孙女:“这里是六根金针,仔细着用。”
“多谢爷爷!”
楚沁漾忙不迭地双手接下,珍宝似地收好。
楚元荣取出另一包针具来:“老夫既答应要给这小子治脑袋,那从今日起,老夫就给他施针。只是若在年底前还未能查清真相,这小子的脑袋怕是要再拖上几年了。”
萧晏珹表态:“此事我们会告诉四叔四婶,会尽快查清。”
楚元荣“嗯”
了一声,针往萧星澜脑袋上扎,边扎边道:“每日清早你来我这里施针。”
“好。”
萧星澜乖乖应下。
四个年轻人在楚家用了晚膳才回。
一回到萧家,他们全都去了北苑,将关于萧星澜的情况告诉了萧浩与陆氏。
萧四爷萧浩道:“从未听说治好脑袋还需要查清当年的真相的,实在是过去十多年,事情难查。”
“你怎么说话的?楚老太爷肯帮忙医治,已是星澜的福气。”
陆氏斥责丈夫一句,转眸与楚沁漾道,“沁漾莫要见怪,你四叔他是着急星澜的情况。”
“我知道。”
楚沁漾点点头,解释道,“爷爷的意思我清楚,星澜智力留在那个年纪的缘故,大抵一是脑袋受伤,二是约莫受到了刺激,亦或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阿漾,方才在楚家,楚爷爷可没说啊。”
萧光霁一本正经道,“我听得真真的。”
萧晏珹道:“祖孙俩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意思了,还需明说?我们几个不懂医,爷爷也没必要与我们明说,我们只管查清真相便是。”
“也对。”
萧光霁这才拿折扇敲打自个的脑袋。
萧浩便问自个大儿子:“星澜,你说当年你受到了什么刺激与威胁?”
萧星澜摇摇头。
“你也傻了不成?他若还记得,哪需要去查?”
陆氏摸摸儿子的发顶,“会好的,会好的,咱们就听楚老太爷的。”
萧星澜道:“楚爷爷说让我每天清晨去他家,他给我施针。”
“好。”
陆氏颔首,话锋一转,“你们几个今日不在府中,想来还不知道府中即将要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