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沁漾已在他的床上坐好了,娇娇软软地道:“我想与你睡,可以吗?”
尚未上床的萧晏珹石化在当场:“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呀。”
“知道还不走?”
语气生硬,似已在发怒边缘。
“你别生气嘛,且听我慢慢说。”
楚沁漾的嗓音愈发软乎了些,“我时常做噩梦,昨夜就做了很可怕的噩梦,但新婚夜就没做梦,我想试试看与你睡是不是就不会再做。”
他是个禁欲佛子,倘若是因为睡他边上没做噩梦,想来是他阳气正,阻挡了梦里的那只男色鬼。
萧晏珹杵在床边没动。
楚沁漾软软地道:“咱们是真成亲,就让我睡你边上,可以不可以呀?”
“你若不信,可以去问嬷嬷问小桃,我时常做噩梦,很可怜的。”
“而且我睡觉很乖很老实的。”
她缩成一团,没拿他的被子盖,说话声也瓮声瓮气。
“我方才过来的时候,只在寝衣外套了件外衫,此刻好冷呢。”
萧晏珹沉了脸。
小姑娘缩成一团的模样,他是瞧见了的,当即冷声道:“你乖些,若不乖,我踹你下床,莫哭。”
“好!”
小姑娘软乎的声音立时变得雀跃,跪着从床上过来,帮他脱衣。
他自不必她帮忙,拂开她的手,自个脱了衣袍甩去了一旁的架子上。
楚沁漾也脱了自个的外衣,挂去他的衣袍旁,又快步回了他的床上,生怕他改主意。
片刻后,屋内熄灯。
“你的眼睛这几日感觉如何?”
“寝不语。”
“哦。”
楚沁漾闭上了眼。
她告诉自己不要碰到身旁的他,夜里睡得规矩些,不要乱摸。乱摸床的行为不可取,毕竟此刻是与男子睡在一道。
万一摸床的时候,摸到了他,那就不好了。
如此想着,往日十分认床的她竟很快睡熟。
萧晏珹却是怎么都睡不着。
小姑娘的手很不老实。
慢吞吞地在他身侧摸索,等摸到了他,就往他胸膛拂来。
最后竟搁着不动了。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搁回去。
没有半刻钟,她的手再度蹭来。
如此一来二去,气得他想喊醒她:“楚沁漾。”
小姑娘就是不醒,脑袋还往他这边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