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温渺陷害,他闯进长信宫中也是为了你,是不是?”
“还有宫乱那一晚,你离开长信宫,就是为了与他幽会,是不是?”
赵京墨不得不感叹。
不管男人女人,抓奸的时候智商和敏锐度都堪比警犬。
但薄妄言现在已经对她起了杀心了,这几个问题她若回答不好。
她敢打赌,下一个在宿铁断甲刀之下四分五裂的一定是她的小身板。
于是她耐着性子,开始撒谎,“并不是,我一直都想离开,你知道的。”
“这一次从宫中逃出来后,恰好在城门口遇到了要去灵武城给姥爷过寿的蒋公子,这才临时决定结伴同行的。”
没有任何实证的猜测,那就只能是猜测。
赵京墨与蒋行舟接触不多,所以她很自信之前没有留下过任何把柄,这会儿完全能糊弄得住这只癫的疯狗。
谁知下一刻,薄妄言直接笑了。
像是松了一口气,也像是终于看透什么。
俊美的面皮一寸一寸抖着,全是逐渐扭曲的狰狞。
他手臂往后一收,将镶在墙中的宿铁断甲刀抽回。
“赵京墨。”
男人缓而慢地开口,“那个叫东福的杂种,两条胳膊两条腿都被本王卸了,这会儿人还泡在缸里呢。。。。”
轻飘飘的一句话,听得赵京墨脸色一寸一寸白下去,心也直接沉到了谷底。
薄妄言熟练地甩刀。
这一次,直接架在了赵京墨脖子上。
“很早之前本王就说过。”
他盯着她,“本王的眼里容不下沙子。”
“你说通房是贱籍,没名没分,本王给你和你爹脱籍,依纳妾礼让你入府。”
“你没钱,纳妾礼那日本王给你的添妆足够在临朔城养一只军队。”
“你厌恶施泠泠,宫变那日本王当众与她断了关系,给了你交代。。。。”
许是说到了在意的地方,他呼吸重了起来。
凤眸中的猩红也变成了一片雾蒙蒙的漆黑。
赵京墨在那一片漆黑中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脸。
“四品恭人是用来册封有功官员正妻的,被御史参奏,本王也不在乎,又违制给了你。”
“不然就凭你一个贱籍出身的妾室,你有什么资格进宫,有什么资格到处横着走?又有什么资格当众收拾国公府的嫡女?”
“还有你出事,哪一次不是我薄妄言提着刀去救你,桩桩件件,我究竟哪里对不住你了!?”
他狠狠一压刀,“而你呢,到现在还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