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放心吧。”
蒋行舟回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赵京墨腿上有伤,怕她直接从马车上跳下不安全,他指挥着车夫帮忙放马镫。
然后自己伸出半截手臂,横在一侧,示意她下马车时可以扶着。
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疏离,又没有一丝逾矩。
“再往西走是明沙关,过了关口,就彻底出北直隶了,后头的路会更难走,所以今夜蒋烨需要去前头的芦汀镇采购一番。”
“这家客栈,我往年赶路时住过,老板人不错,房间收拾得也干净,你能在这里好好休息一夜。”
他一句话解释清楚了今夜为何要在此留宿。
赵京墨在听到‘北直隶’三个字时,心头下意识紧缩了一下。
上一次逃跑,就是临出北直隶之前被薄妄言抓到的。
这一次薄妄言应该不会故技重施吧?
“好,”
她也不啰嗦,大大方方下了车。
怕蒋行舟尴尬,赵京墨虚虚地扶了一下他的手臂,然后便立刻收回了手。
已值深冬,客栈后方的那条河枯涸了不少,河岸两侧各露出一片深褐色的河床。
浅黄的芦苇荡倒是一片一片的挺立着。
瞧着格外茂盛。
赵京墨除了一身衣裳,没有任何行李。
左腿上的伤,这几天一直坚持换药。
养了三天,现在已经结痂了,但走路的时候还是会疼。
她一瘸一拐地跟着蒋行舟进了这家叫作‘鹊河客栈’的两层建筑。
将一切交由他安排。
蒋烨过来跟蒋行舟打了声招呼,便准备带人去前头的镇子里采买了。
扭头时视线刚好和赵京墨对上。
他顿了一下,“你有什么要买的吗?”
赵京墨眨巴了下眼睛,实话实说道:“能不能给我带几身新衣裳,不需要什么好料子,暖和干净就行,我还想再要个药箱。”
蒋烨:“药箱不用特意买,我们这趟出门带的就有,都是上好的药材,待会儿我拿一个给你就行。”
赵京墨点头如捣蒜,“那就麻烦你了,你算个数,回来我都自己付钱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