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齐以前也背着她飞檐走壁过。
她以为那就是古人口中的轻功了。
如今看着薄妄言扛着两个累赘,还能这样飞天遁地。
她心神都荡漾了,脚底心一阵一阵地发麻。
怕自己掉下去,她像个蚕蛹一样一扭一扭地在薄妄言怀里蠕动着,两只手臂紧紧扣住他结实的胸膛,两条小细腿儿也一左一右圈紧他的腰。
像只刚出生的小猴宝宝,牢牢挂在母亲身上。
激烈的打斗让薄妄言这会儿还在急喘,狂跳的心隔着软甲一下一下砸着赵京墨。
察觉到怀里的女人在动,他紧绷的心神松了些。
大掌又往上托了托她之后,故意逗她。
“这是在逃命,不是要去入洞房,抱爷这么紧作甚?”
低磁而沙哑的声音荡在夜风里,听着竟然分外的性感。
赵京墨耳朵腾的热起来,被他说的心跳也跟着加快了。
她把脸埋进男人热气腾腾的颈窝里,不给他看自己惊慌失措的表情。
口气很硬回道:“怕你一会儿疯病又犯了,把我扔下去。”
薄妄言勾起唇角,一边顾着脚下的路,避开镇海侯府死士的攻击,一边歪着头往她头顶贴了贴。
语气带着难言的欣慰。
“你今天终于懂事了,很乖。”
赵京墨大眼睛一转,抬头看向了他。
“哪里乖了?”
男人微微垂眸。
刚杀完人,他眼神里还残留着血气。
视线与她交缠在一起后,又缓缓地化柔。
“遇到危险,知道第一时间喊爷的名字。”
“这就是懂事,这样就很乖。”
话毕,男人收回视线,开始全速往长信宫掠去。
赵京墨看着他,久久无法移开目光。
远处细碎的火光这会儿刚好落在薄妄言浓密的睫羽上。
将他的脸照得一半朦胧,一半清晰。
褪去了方才滔天的杀伐戾气后,他恢复了往日的俊美。
几缕碎发从发髻里散落出来,垂在他沁着薄汗的额头上,平添了分野性美。
第一次如此细细地观察他。
赵京墨突然觉得。
所有的战火和生死在这一刻都远离她了。
只剩她那颗刚刚才平复下来的心脏,在寂静的夜空里,再度疯狂地,慌乱地跳了起来。。。。
上头的两人各怀心事。
可苦了被薄妄言拎在手里的小皇帝。
薄妄言揪着他的手臂跟铁块一样刚劲有力,他脖子被卡在衣领里,有气儿进没气儿出的。
扭动着挣扎了好久,王叔都没有发现。
一直护着他的赵恭人,这会儿光顾着看王叔,也不关心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