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
赵京墨以为是刘嬷嬷留下来特别监视她的人。
顿时焦急扒着桌子又开始往回跪。
但后方那人的动静更快。
吱呀一声,窗户被人快速打开了。
然后是一道极轻的落地声,像是什么人从窗外跳了进来。
赵京墨听着不对劲,也顾不上酸疼的腿了,扭头看了过去。
就见。
来人不是什么丫头,而是一个侍卫模样的男人。
那人扭头找了一圈,在佛堂东侧的小案上发现了同样惊慌失措的赵京墨。
四目相交。
那侍卫眼神微亮,轻声道:“赵姨娘。”
嗓音听着有些熟悉。
但整个王府,除了之前的魏齐,赵京墨并不认识别的侍卫。
难道是原身之前的朋友?
怕赵京墨惊慌出声,引来别人。
那侍卫第一时间冲她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快步行至小案前。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
他说:“赵姨娘,这里是水和食物,您抄经这么久肯定累了,快吃点。。。。”
看着被认真摆放在桌案上的薄饼和水袋,赵京墨表情怔忪。
这要是甜果和玉儿过来给她送东西,她还可以理解。
冷不丁来了个毫不相识的侍卫。。。。
她在府里还没这么好人缘吧。
赵京墨没动那些东西,直接道:“多谢这位。。。。侍卫大哥。”
“但无功不受禄,妾身尚在受罚,太妃不许我进食饮水,你还是快走吧。”
她确实又渴又饿。
但脑子没傻,前一段才被穆太妃诬陷过和侍卫有染,荣禧阁她又人生地不熟,万一穆太妃故技重施,她不又得玩完?
谁知那侍卫比她想象的要坚定。
见她不肯吃东西,立刻又往前推了推。
语气也急切了几分,“小人愚钝,担不起这声大哥。”
他垂下眸,沉毅的脸庞上涌起一丝尴尬与难堪之色。
然后,似是十分难以启齿般,吞吞吐吐开了口,“前些时日在清芷园,小人中了药,对您多有冒犯,多亏您以银针封住了小人的穴道,缓解了药性。”
“事后,王爷罚了小人板子,又处罚了我一年的俸禄,但念及小人是被下药,便不再过多追究。”
他一口气讲完这两句话,才再有勇气抬眸看向赵京墨。
“若没有您,小人定会彻底失控,必然酿下大错,也必然再无活路。”
“赵姨娘再生之恩,小人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