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离开摄政王府。”
赵京墨眉心轻蹙的褶皱,伴随着眼睛睁大的动作缓缓舒展开来,被彻底拉平。
“你!?”
她没有被天上突然掉的馅儿饼砸晕,“薄妄言就是条疯狗,一时从摄政王府逃离出来容易,但想要长久的摆脱他,是很难的。”
蒋行舟将声音放缓,安抚道:“你只说同不同意即可,其他的,蒋某人自会安排。”
赵京墨没犹豫,直接摇头。
“我信你是诚心的,但这事儿我现在自有打算,不想麻烦你。”
那日她已经被蒋行舟掳出府了,顺势求他属形势所致。
但要他专门为自己筹谋安排。
她不能接受。
毕竟他们才见过几次而已,她自认没有那个资本能驱使他和堂堂摄政王对着干。
魏齐死了,她权当那负心汉是下去陪原身了。
可韩玉姑娘,燕霜大哥,还有赵老三都受了那么重的伤。
她到现在还是愧疚的。
她不会再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念,就毫无顾忌地连累别人。
只不过蒋行舟有别的打算,他说:“不是白白帮你,是交易。”
“我现在正在调查镇海侯府盐税贪腐的案子,摄政王是决定此案成败的关键人物。”
“你帮我提供摄政王的情报,我帮你毫无后顾之忧地离开王府。”
从她坚持还自己那八个铜板。
蒋行舟便知。
这女子行事泾渭分明,既不会轻易麻烦别人,更不愿意欠别人。
所以,平等交易是她最容易接受的。
赵京墨袖中的小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但直到彻底离开摇橹船,她也没有给出答复。
只是,待东福引着她离开这院子时。
她没忍住回了一次头。
蒋行舟已经从船舱里走出来了,远远地,与她隔空相望。
他身形颀长利落,袍角被微风吹起时,整个人像一颗笔挺的青竹般立在池塘边。
是冬日里,这寥落的池塘中的唯一一抹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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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疏桐别院。
暖阁里的晚膳已经热了两遍了。
甜果和玉儿端着热水,帕子,干净的衣物守在卧房外。
里头的动静实在太大了,跟拆房子一样。
男人放纵的粗喘,和女人压抑的低吟,一声接一声透过门缝传出来。
两个小丫头吓坏了,满脸都是难堪的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