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身没有一丝杂质,宛若上好的羊脂玉般。
是望曦号船上,她在蒋行舟的雅间里喝茶用的那一只。
“你。。。。”
赵京墨眸光亮起,有些不敢确定,“是蒋公子让你来找我吗?”
圆脸太监这才开口讲出了第一句话,“还请赵恭人随奴婢去一个地方。”
话毕,他直接转了身,步子走得轻而快。
仿佛是不想被任何人察觉。
赵京墨犹豫一息,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女官署区。
穿过了几个庭院后,在一片偏僻的池塘前停下。
冬日的池塘塘面结了层半透明的冰,水面上飘着一片枯荷叶,卷着边,像皱巴巴的纸。
到这里,圆脸太监脸上的表情明显多了。
他指着远处拱桥下的那艘摇橹船说:“蒋公子已经等候多时了,东福在这里给二位守着,赵恭人只管过去叙话。”
说完,又将刚刚的那只白瓷茶杯恭敬送给了赵京墨。
原来他叫东福。
已经到这里了,赵京墨自然没有退缩的道理,她拿起那只茶杯,快步朝那摇橹船走去。
船沿紧贴着岸边,她没费什么力就踏了上去。
只不过半丈宽的船体,突然多了一个人,难免晃动。
赵京墨在进入被篷布遮住的船舱前时,脚步轻微踉跄。
“赵娘子。”
蒋行舟清润的声音适时地从船舱中传来,与之一同递出来的,还有他横伸出来的一截手臂。
赵京墨眨巴了下眼睛,道了声“多谢”
。
但她没有大咧咧的把手直接搭在蒋行舟的手臂上,而是虚虚扶了一下,感觉自己站稳了,便快速撤开了手。
这船不大,船舱中的空间刚好够两个人面对面坐下。
既不拥挤,也不疏远。
多日不见,他今日穿了件淡青色的长袍。
五官俊朗而清俊,像一杯温茶,自带一种令人安心的踏实感。
头一次单独相处,赵京墨的心脏不可抑制的多跳了几拍。
她没急着问前几日的事,先将手中的茶杯还了回去。
船舱内的光不算亮。
但她的小手攥着茶杯时,却白的仿佛能发光。
蒋行舟盯着多看了一息,才客气的把茶杯收回手里。
他说:“前几日多有得罪,赵娘子今日能来,蒋某在此先谢过了。”
赵京墨轻微耸肩,笑得自然。
“蒋公子太客气了,望曦号上你两次帮我,我都没来得及谢你呢。”